“我来镇上办点事,正好过来看看你。”
宗大伟坐在了床上:“来,吃点糖果,换换心情。”
剥开一个糖果放在自己的嘴里,随后把剩下的四个糖果给了刘鑫。
“身体恢复的咋样?”
刘鑫平静的回答:“还行,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宗大伟好奇的问了一句:“你真的被宗卫东给侵犯了吗?”
刘鑫警惕了起来,想了想,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反正村里人都知道她不再是一个干净的女孩了。
那索性就把谎话撒到底,把被侮辱清白的责任就直接推给宗卫东。
“那个卫东是在哪里侵犯的你?当时他咋做的?你咋不反抗呀?”
宗大伟是故意调侃才这么问的,无论是从时间还是从胆量,宗卫东都不可能强行去侵犯刘鑫。
“是在玉米地里,他捂住我的嘴,就开始扒我的衣服,他一个大男人,我咋反抗的过?”
刘鑫没有说是在棚子里,因为那一次全程都被宗大伟给看见过了。
为了不让宗大伟继续问下去,刘鑫赶紧岔开了话题:“问你个事,你知道我爸是侵犯谁了吗?”
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让母亲周美珍多次去派出所里打探父亲刘富贵被抓的缘由。
但是周美珍始终没能见到刘富贵,并且也没打探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知道刘富贵强行侵犯了妇女,然后证据确凿。
宗大伟等的就是刘鑫来主动问这个问题。
他平静的回答道:“你爸侵犯了谁我是真不知道,不过……”
说到这里,宗大伟故意停了下来。
刘鑫焦急的问道:“不过什么??”
“我可不是一个背后乱传别人闲话的人,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
宗大伟继续说道:“从昨天开始,村里就在传一件关于你爸的事情。”
“说是你爸刘富贵和钱二花,两人偷偷做了那事。”
“有人说是钱二花自愿的,但也有人说是你爸强迫她的。”
在从供销社来医院的路上,宗大伟就已经想好了,要让刘鑫主动去怀疑是钱二花举报她父亲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两个人狗咬狗。
刘鑫疑惑的问了一句:“这件事是谁在村里传的。”
像这种两个人都有各自家庭,既然选择背着配偶出来鬼混,那他们做那事的时候一定会非常谨慎。
并且她了解父亲刘富贵,绝对不是一个会把男女之事拿出来炫耀的人。
所以她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最开始是孙玉珍在村里传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回村去问问她。”
“并且昨天钱二花还去孙玉珍家门前骂了,说是诬陷了她的清白。”
“但孙玉珍却说没有诬陷,并表示可以让钱二花到镇上去告。”
“结果钱二花吓得不敢去镇上告,只好灰溜溜的跑回家了。”
宗大伟把责任全部推给了孙玉珍,反正这也是昨天发生的事,他并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