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棣没有执意下去,又想起什么,“需要我去你的学校当你的讲师吗?”
何安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我们都有各自独立的生活部分,再说你平时挺忙的了。”
像是被某个词刺痛了,江宁棣眼底划过一抹阴鸷。
他长臂轻轻一揽,将女孩拥进怀里,曲起食指,轻挑她的下巴,然后低首狠狠地吻住何安瑭的唇瓣,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捶打无果的何安瑭只能用力抓住他的衣料,任由他发泄。
许久,她的颈椎微微酸痛,男人才松开她。
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喘息,江宁棣感受着她依偎在他身上的温存,眼底的阴郁和涔泠稍稍褪去几分。
何安瑭有时捉摸不透男人阴晴不定的性子,吐槽一句:
“你是不是有病?”
她说的本就没有错,不管在什么时候,独立的能力都是非常重要的,只是男人不爱听她说这样的话。
江宁棣他俊美的脸上重新挂出温柔的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就是想亲你了,仅此而已。”
何安瑭想了想,顺势要求道:“那明天一结束我就给你发信息,你来接我。”
他自然是愿意的,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当天,即使是知道流程的何安瑭依旧觉得累,身为G国人的何安瑭单是旁观每一个流程都只觉的一身疲惫。
这不仅仅是劳其筋骨,更重要的是苦其心志,身心俱疲。
原本参加完上午活动的她就准备离开,却被热情的新同学邀请参加了下午和晚上的活动,她就算不喜欢也不能在外人面前“搞特殊”,便应下了。
等到江宁棣来接她。
何安瑭打开车门,微微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半颗泪珠。
“这么辛苦?”江宁棣从她手里将包拿过来,放在一旁,他看得出女孩眼里的倦意,微微皱眉。
“有点。”何安瑭阖上眼眸,轻启红唇。
“接下来还有联谊聚会一系列的活动。”江宁棣抓起她微凉的小手,轻轻地捏动着,语气带着笑意。
“我请假。”何安瑭睁开眼眸,扭头看着一旁看笑话一样的男人。
她不太能融入一个不熟但是需要玩得贼开的团体。
“好,我帮你去说。”江宁棣吻了吻何安瑭冰凉的手指,绯唇轻勾。
江宁棣长臂一揽,将何安瑭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是抱着她。
声音低哄,“休息会,到家了我叫你。”
女孩没有拒绝,调整了一下坐姿便闭目养神。
感受着女孩温热清甜的气息倾洒在自己的脖颈,他抬手摩挲着女孩莹白的耳垂,望着窗外的月色皎皎,不断变换闪现的霓虹灯。
曾几时自己一个人路过这样的夜色茫茫。
此时江宁棣绝美的神颜一半阴暗一半映着光。
他虽然神色还是孤傲清冷,但是轻勾的薄唇,像是地下的上弦月,薄情但并非不近人情。
——
Pacey将手中的小组作业展示在投影上,目光看过讲台下的每一个学生。
“这次的小组作业,请大家自行组队,两天之内将组队名单和选题交到我手里,你们有两周的时间准备。”
话音刚落,台下就开始窃窃私语,Pacey神色沉稳,抬手扶扶眼镜,“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大家下课。”
“安瑭,要不我们一起,班上就你、我和曹然三个G国学生。”
徐声笙坐到何安瑭旁边的位置上,偏头问道。
“我都行。”何安瑭轻笑,将桌上的书收进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