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男人齐站一排,挡在外面,颀长的身影随着远处的光打在布帘上,影子随着海风微微飘动。
是风动,也是幡动,绝对不是心动。
半晌,Pacey踩上木板,掀开透明的隔布,敲了几下木柱,接着握拳在唇边咳嗽了几声。
江宁棣斜眸淡淡瞥了他们几人一眼,错开唇瓣,将何安瑭的头压在自己的肩颈上,将人遮起来,才慢悠悠道:“进来吧。”
何安瑭的眼眸还处在黑暗中,不过侧脸露出来,细看,眼里还有未褪去的迷离和眼角的殷红,这骗不了人,暗色里她看起来楚楚动人。
何安瑭将脸藏得更深,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细细地喘息这,调整自己的气息节奏,她同事侧耳听着周围落座的声响。
她的裙摆因为皱起而微微上提,没有穿鞋的脚踝在半空中荡悠,许是羞涩,她的脚趾微缩。
缓了好一会儿,何安瑭想要回到自己的座位,她刚动了动脑袋就被摁得更紧,男人按在后脑勺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江宁棣俯首,与她低哑耳语:“等一下,让我缓缓。”
何安瑭坐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男人身体上的变化,不敢再动。
她的一呼一吸之间全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松木香,太过馥郁浓烈,让她紧促的呼吸更加透不过来。
何安瑭小幅度地偏过脸,又轻又淡的鼻息打在男人修长的侧颈上,她切齿道:“你一会儿要亲自去给我打冰淇淋。”
江宁棣不应,反而仰着脖子躲开一些,但是压在心底的那股贪欲反而愈加浓烈。
何安瑭不依不饶,又低念道:“从传统养生学角度,没有什么重大疾病的人,夏天宜食热,冬天宜食冷,养生最重要的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会更开心、更健康。”
前半段,确实是《黄帝内经》中的,但是后半段,江宁棣存疑,他更觉得像是某只馋猫在胡诌骗人。
他深深地倒吸一口气,嗓音比之前更加暗哑,半是威胁道:“你要是再勾引我,今天晚上,就只有我高兴的份了。”
他话里话外指什么,不言而喻。
周围坐着的那几人,有的见过这个画面的早就习以为常,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而第一次见的就有些难以控制了。
“不是,这还是Amos吗?一脸的爱意和甜蜜。”一人的银叉都未落到餐盘上,张着嘴就呆呆地盯着对面相拥的两人。
Pacey目不窥园,优雅地切割面前的蟹腿,瞥了一眼,淡声说道:“习惯就好。”
须臾后,江宁棣松开箍住她的手,低首碰了一下她的鼻尖,笑得缱绻,“我去帮你打冰淇淋。”
何安瑭慢悠悠地从他身上下来,脸颊压红了一小片,她拍了拍自己些微凌乱的发丝,几分慌忙整理衣着。
“这些人,你今天都见过的,不必拘束。”江宁棣虽然是对着她讲的,但是眸光却落在对面堆坐的四人身上。
醉翁之意不在酒,意思是让他们几个对何安瑭客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