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出去了,就不是村里的人了,程家的事情村长都已经安排好了,用不着你们来掺和。”
程兰啐了一口,她被程染哭的生了火气,对着宋宋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是什么货?俺们家的事情要你管?!她是我侄女,俺弟弟没有了,他们家的事就是俺说了算!”
程染厌倦了跟这种没有理的人说理,她一言不发的去门口打开了锁,程兰一看还以为程染被自己说动了,心里一阵开心,脸上还没有笑出来就看到程染又走了出来。
上次的门栓程染用着很顺手,就又让村里的木匠给做了个木棍,顺便奢侈的涂了松油,油光光的好看的很。
程染自己手里拿着门栓,将新买的木棍递到宋宋手里。
“打吧。”
程染傻傻一笑,说的话却不傻。
村长吧嗒吧嗒的抽旱烟,然后放了下来,对着看热闹的人说:
“还在这干什么?!回家吃饭了,有什么好看的?”
那几个人看懂了眼色,想留下看好戏但村长都说,也不得不走。
宋宋掂量掂量这木棍,意外的顺手。
程兰耍赖惯了觉得宋宋不敢打,只不过宋宋还从来没有不敢打的。
练家子知道打哪里最疼还受不了多少伤。
程兰为了护着自己儿子被宋宋打了几棍子,疼的嗷嗷叫,可偏生没有别人帮她,她大概是真的怕了,拉着男人孩子先跑了。
不过这事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宋松了一口气,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便对程染说:
“我一个朋友家里生的狗,那狗是标准的狼狗,明天我给你抱个狗崽子回来。”
程染点了点头,附赠宋宋一个公式化的傻笑。
程染回到家里,想了想,掏出一块桃酥,两块花生糖,奶粉放了回去。
拿完东西转身就要走,宋宋攥着手里的止痛片追上去问:
“去哪儿?”
“养猪场,给他送的桃酥。”
宋宋停下了脚步:
“给谁?”
程染想了想,做出一副迟缓又有些害羞的样子,慢吞吞的说:
“季同志。”
宋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倒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是滋味,她想大概是她平时便没有朋友,难得遇到程染这个一个性子单纯的朋友,而当这个她唯一的朋友有了新的朋友,她难免会失落些。
她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只见程染已经小跑着离开了门口,步伐有些好笑。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的念头有些微妙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