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秦时蓁却觉得日子过得特别慢,恨不得把时钟的针转到三天后。
孩子们倒是没受啥影响。
上课的时候秦时蓁难得走了神,被虞培俊敲了敲桌面,秦时蓁回过神,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没再走神。
贺澜亭挑的时间很合适,到首都时正好是周末。
一大早秦时蓁就起来了。
洗漱好,还化了个淡淡的妆,只涂了口红,她本身就白,白到发光那种,看起来就十分清新,又不张扬。
穿着一件白色衬衣,黑色西裤,黑色小皮鞋,背了个挎包,里面是她的水壶。
贺兰羽在家看着孩子们,她和钱善于坐公交车去了火车站。
到的时候火车还没进站,秦时蓁伸着脖子往人群里看,虽然知道车还没到,就是按耐不住那颗心。
感觉和贺澜亭已经分离了好久。
等了十来分钟后,听到了车进站的大喇叭播报。
秦时蓁和钱善于差点被人群挤走,好在她及时抓住了一旁的树枝。
贺澜亭出站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秦时蓁,实在是自己媳妇太惹眼。
真漂亮。
秦时蓁也看到了贺澜亭,男人身材挺拔,眉目帅气,气质偏冷。
板寸头,白色的衬衣军绿色长裤,腰间是黑色皮带,两手提着旅行袋,他的眉眼是秦时蓁喜欢的,精致,却不娘气。
看到贺澜亭的那一刻,秦时蓁的唇角就一直弯着,看了眼人群,她好像过不去。
而贺澜亭已经迈着大步子走了过来:“蓁蓁,我到了。”
“好。”
两人的眼睛都映入了对方的身影,整个世界,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咳咳。”几分钟后,一旁的钱善于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秦时蓁回过神:“走,回家吧。”
“嗯。”贺澜亭提着袋子,很想握住秦时蓁的手,最后忍住了。
这是白天,还是夜里再握。
上了公交车后,钱善于自动坐在前面,让秦时蓁和贺澜亭并排坐着。
贺澜亭的声音很轻:“很漂亮。”
听到后秦时蓁翘着唇角:“谢谢。”
车上的人都好奇的看了俩人一眼,男的穿着军装,女的穿着时髦,两个人都长得很出色,看起来特别登对。
知道车上人多,所以两人没有说什么话,有话可以夜里慢慢说。
转了一趟车后,三人回到了学校旁边的房子,贺澜亭一进门,五个孩子就跑了过来,豆豆跑得最快:“爸爸,爸爸。”
贺澜亭把包放在地上,弯下腰把豆豆和朵朵捞了起来,一手抱着一个,三胞胎没赶上,不过他们对“爸爸”不怎么感兴趣,而是朝秦时蓁奔了过去。
“妈,抱,抱!”
秦时蓁哪里还能把三胞胎一下子抱在怀里,只得让他们站在地上,把三胞胎圈进怀里,各自亲了一口。
“先喊爸爸。”秦时蓁把三胞胎带到贺澜亭面前。
看着三个长得一样的儿子,贺澜亭笑着说:“来,让我猜猜哪个是毛毛,那个是皮皮,哪个是图图。”
哇。
竟然有人作死要猜大小?
听到贺澜亭的话,三胞胎站成了一排,很有信心的挺着小胸脯。
一般人可猜不对,起码隔壁的叔叔婶婶就没有一次猜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