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一会儿,妇人这才回过神,对齐妙一脸防备地道:“我们母女不打算做任何事,你就算跑去告密,我也不会承认。”
妇人已经想到,这是她最后一次动手。
逃离不了村里,那就死在这里。
他们一家本是外乡人,逃荒路上亲人死绝,早日团聚也好。
齐妙见妇人的防备心重,保证道:“我是被抓来的,咱们目的相同,不如彼此帮助?”
妇人虽不算聪明,却对村里环境了解。
齐妙初来乍到,正需要一个熟悉环境的人,二人刚好互补。
妇人有些诧异:“你既然是陈公子的表妹,又怎么会被抓来?”
陈公子是乌哈将军的相好,在村里说一不二。
妇人把齐妙判定与蛮子是一伙的,态度不算好。
左右无人,齐妙也不隐瞒:“那你应该知道我表哥实则不能人道,因我而起……”
陈敬之把齐妙弄来,绝不是为顾念表兄妹的之间的亲情,而是抓她报复。
现在陈敬之还没想到怎么折磨她,齐妙暂时还算自由。
妇人犹豫了下,她不过是个普通村妇,对方没有理由为欺骗她编造借口。
只要齐妙跑去告密,母女俩今夜就得被关押处死。
村里,不允许一个叛徒。
“娘,相信这个姐姐吧,是不是坏人看眼睛,姐姐没有恶意。”
小丫头不大,心思灵活。
齐妙顺了顺小丫头的头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爹给我起名叫小草。”
小丫头自我介绍,家里只有她和娘翟氏。
那个打人的汉子是蛮族的士兵,白日要到村里巡逻,负责看管关押的重犯,只有晚上与人换班,偶尔回来一趟。
汉子回来,只为蹂躏她娘。
“我躲在床下,拿着柴刀想杀掉他,可是我娘说家里的柴刀太钝了。”
男人刚死,翟氏每晚都想与汉子同归于尽,也不是没动过手。
她体力与蛮子相差甚远,柴刀还没等挥过去,就被汉子一把夺下。
那次,翟氏连接遭受毒打,若不是惦记着女儿,早已撒手人寰。
齐妙听得眉头直皱:“村中的妇人都不想逃走?”
男人被蛮子杀死,自己还要被糟蹋,无人反抗?
翟氏叹息一声道:“以前有过。”
村里有妇人动过这样的念头,不知怎么走漏风声。
那一晚,村里所有的妇孺被集中,当着众人的面,十几个蛮子强上那个有逃跑念头的妇人。
“几个时辰下来,她死不瞑目。”
那一晚后,有心思的妇孺都不敢再提了。
哪怕她们作为受害者,也并非全都是好人,总有喜欢阿谀奉承告密为自己求得好处的下作小人。
蛮子精力旺盛,不满足于一个女子,于是看上家里的女儿。
“畜生,小草才十岁,身子板都没长开,哪里受得住?”
翟氏反抗过,汉子对她越发不耐烦。
他说三日,向来说话算话。
齐妙陷入深思,根据翟氏虽说,她迅速圈定范围。
除了翟氏和小草,齐妙找不到任何一个帮手,其余人都不可靠。
“只要离开此处,我便可以给你们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并且给你们母女一笔银钱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