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感觉让风儿胃中翻江倒海,她紧闭双唇,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吐出自己的心声。
“哦?这么说,你不确定那人是不是他?”白轻暖一挑眉。
惠姑疯狂摇头,“你胡说,胡说,就是她,我亲眼看见他进了屋子,不是他,是谁?”
她的眉头紧皱,形成了两座陡峭的山峰,透露出她的不满和愤怒。
嘴角紧绷,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不定,仿佛怒火在心中燃烧,让她的情绪无法平静。
南宫沉肆也听出了什么,原来根本不知道是何人,真是讽刺。
惠姑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眼神,卖力解释,“就是他,是他,风儿就是他的女儿,是他亲生的女儿!”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发白,仿佛一定要让他们相信这件事。
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那是怒火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让她无法保持冷静。
白轻暖与南宫沉肆对视一眼,莞尔一笑,“那你说清楚,我们好帮你判断下,要是事实真如你所要。我们定要给你讨回公道。”
惠姑抬头看着白轻暖,眼神坚定而有力,她重重的点头,声音中透露出决心和期待,“对,对,说清楚,到时候好让风儿认祖归宗。”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讲述一段重要的往事。
“那日,我遵从许贵妃的吩咐,提前来到南唐的骄阳客栈。我躲在对面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不久,我看到叶肖走了进去,他的身影消失在客栈的雅间中。”
惠姑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我等他药效发作,时机一到,我立即进入客栈。
那时,他很火热,一把抱住了我。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仿佛要融化在我的怀里。”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一刻的细节,“随后,我们就开始了……那段经历仿佛是一场梦,热情而迷乱。我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瞬间,每一个触感,那是我生命中无法忘记的一刻。”
惠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去的怀念,又有对未来的期待,“所以,我一定要让风儿认祖归宗,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和根源。”
“这么说,你没看清叶肖的脸?”
惠姑突然一怔,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呆楞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她突然开始疯狂的叫嚣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激动和狂热,“是他,就是他!我认识他的背影,我认识的!”
她的表情变得狰狞而扭曲,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的身体也在颤抖,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她似乎在回忆着某个令人震撼的场景,那个“他”的背影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中,永世难忘。
周围的人都被她的疯狂状态震惊了,无人敢上前劝阻。
惠姑只是不停地叫嚣着,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话,“是他,就是他!我认识他的背影,我认识的!”
此刻,周围的人都明白过来。
风儿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却无法摆脱那种羞愧和恶心的感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即将凋零的叶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沉闷压抑,令人窒息。
风儿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