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那胖子真是个傻的,竟因为她和郭朗的开玩笑,就去整容!
然而他们两人,虽然逃过了一次潜在的网暴,却没能逃过大自然的狂怒。
好在,他们总归是活下来了,不是吗?
虽然,是穿到了这贫穷的古代;虽然他们成为灾民,后又成为流民,历尽千辛万苦;但到底是活了下来。
最可惜的是,自己失去了美貌。如今她的这张脸,比起原来的可差远了,她心知,连郭朗都没办法因她惊艳了。
但又如何,他还不是一样,同样变得平凡起来。
再想到郭朗那张脸,唉,真的没有了心动的感觉。方才她打量了一圈人群,倒是发现了一个帅气小鲜肉,长得像年轻时候的古仔。
想到哪里去了……她不由重重地摇了摇头,如今温饱都还没解决呢。
事实上里正前些日子从沈宁的嘴里,便听到了即将分派流民过来的消息,因此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比如,村里废旧的老祠堂可以让流民住,虽然破烂,最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有好几间房!
比如,又号召村民们,有不要的东西,都可以捐献出来,说不定流民们,不对,新来的村民,可以用得着。
这些流民既然已经清点好了人数,并且记录了身份信息,要更改户籍,以后都是这大塔村的人了。
只是他们没有现成的田地,需要让他们自己开荒。
说起来真犯愁,他们连锄头都没有一把,怎么开荒?只能又求助于原有的村民。
好在,次日县衙又来人,为了派发物资。
流民们领取了各自的东西,纷纷含泪,口喊着“青天大老爷”。
围观的村民发现,每人领了一床薄被子,一身衣裳,都是半旧的;还有一把锄头,另有十斤杂粮米!
这些东西,除了县衙出了银子,也因县太爷召集了镇上县上的捐献。
冯舒和郭郎对外称是小夫妻,住了一间屋,并用一床被子遮挡了,好歹能有一点儿隐私空间。
“这日子怎么过啊?我们这对流民夫妻。”冯舒自嘲地笑笑。
“加油吧,总能好起来的!”
对于郭朗来说,他觉得自己是大难不死,因此更加珍惜。哪怕如今的条件很艰难困苦,但幸运的是,投靠了这么有责任心的县令,得到了救助。
粮食有了,锅却没有。铁器都是昂贵的,村民不可能捐献给他们。
里正咬咬牙,从自己家拿了个老锅,让他们一起用,叮嘱以后还是要还给他的。
冯舒唉声叹气的,一口锅而已,以后还要还……
有流民问他们是否要一起搭伙做饭,冯舒欣然同意。结果,每人凑了一把杂粮米,煮出来的稀粥,虽然不怎么好吃,她却没吃饱!
事后,冯舒和郭朗都觉得自己亏了,出同样的米,他们没吃饱,觉得是那些流民苛刻了他们。
一气之下,他们不愿再搭伙,等着其他人做完饭后,自己再动手。
那群流民里也有个嫂子,姓严,想和冯舒打好关系,亲近些。冯舒嫌弃她,只表面上过得去。
然而,即使不再搭伙,也有很多现实问题。要烧火,就要捡柴;要用水,就要去提水。
这两样都要到后山,来回有两里路,还是山路。于是,光是应付柴和水,两人就累瘫了。
“日子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啊?这里这么穷,虽然有水井,但你看田里的作物,马上所有村民连吃的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