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保命,他只能跑。
跟着追上去,公主看着前方的小巷,一把拽着沐影,“别进去!泽影你绕左边,我和沐影往右边绕。”
果然,依靠着对地形的熟悉,他们将宏鹤一前一后包围。
抱着怀里的梅花糕,看着步步逼近的沐影。
连连往后退,时不时地向后看去,泽影站在原地没有逼近。
“等等!等等。”伸手想让沐影不再靠前,宏鹤抱着梅花糕的手紧了紧,他知道自己怕是回不去了。
“我可以用情报,换我回去见她一面的机会吗?”
“她?池岑岑?”沐影点了点头。
反正宏鹤也跑不了,能得到些情报当然好。
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宏鹤说道:“你们现在的局势非常危险,敌联盟有个会模仿别人的家伙,他叫傀儡。”
眉心蹙了蹙,深邃的瞳孔里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情愫。
傀儡,能够模仿别人的家伙,难道这就是那个神秘人发布“神的旨意”的原因?
“那家伙正在盘算一副大棋,但是我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宏鹤述说着自己认为对沐影有用的情报,最后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小心那个……”
“聊的差不多,也该轮到我自我介绍了吧?”渊捏着扇子从一旁走出来,看向宏鹤时,眼眸划过一丝杀意。
“你暴露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渊招了招手,锁链的声音逐渐逼近。
月行者从屋顶一跃而下,砸在地上,锁链飞出缠住宏鹤的脖子,将被击飞的宏鹤拉到自己跟前,猛地一拳将其砸倒在地。
起身扭了扭脖子,厌恶地将宏鹤踹开。
看向沐影三人时,杀意又瞬间收敛,渊笑盈盈地鞠躬道:“又见面了,魅影的……王子殿下。哦,还有佛喀的公主也在。”
“咦……”小公主往沐影身后挪了挪,低声吐槽:“他笑的好贱啊。”
听见公主所说的话,渊的表情并没有变,依旧保持着笑意,朝着他们甩了甩手。
“抱歉,我可能要抢走你们的功劳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们不是冲着你们来的,不用紧张。”
笑意收敛,余光瞥向倒在地上的宏鹤,蔑视着,冷言道:“月行者,报仇的机会是老大赏赐给你的,现在,杀了这个叛徒吧。”
就这样看着他被月行者杀掉吗?
沐影不想看见这服残忍的画面,握着剑想要上前阻止,手腕上的温度强制性的让他理智。
泽影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管。
宏鹤只是军事,没有战斗能力,任何人想要杀他都轻而易举。
擦去满手的鲜血,将手帕丢在在旁,确认宏鹤断了气,敌联盟才离开。
鲜红的血从宏鹤腹部,口里流淌出来。睁大着双眼看着前方,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梅花糕依旧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外面的油纸被鲜血染红。
“能让我回去见她最后一面吗?”
仅仅只是这一一个简单的诉求,都变成了再也无法完成的遗憾。
“泽影,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
“如果你上去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你要知道,打起来的话,我们是没办法战胜他们的。”
这世上会有很多事情是无能为力的,即使上前也没法改变,没必要去送死。
读取宏鹤的记忆,沐影将他抱回他最想要回到的那个地方。
池延难以置信的看着,曾经对他最好的人,现在成了一具尸体,躺在自己的面前。
抽出他怀里的梅花糕,拆开油纸,小小的梅花糕被保护的很好,除了沾了鲜血,没有被压坏。
吃下一块梅花糕,眼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流。
“我不想吃红豆味的了,哥哥,你起来再去给我买两个其他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