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舒缓慢的放下拳头,收起浑身的气势。同时,他也收回了看着楚月俏的目光,黯然失色,眸底多了一丝忧伤。
楚月俏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杀神,气消了,青书应该没有危险了。她赶紧使眼色,青果拉着青书跑出了屋子。
“王爷没有用膳吧?要不要留下来一起?”楚月俏讨好的邀请凌云舒。
凌云舒从她改变的称呼里,听出了客气与疏离。她刚才情急之下,叫他“凌云舒”,犯了尊者讳,可他莫名的就想听她叫他的名字,不想她客气的称呼自己“王爷”。
“本王才不吃他们吃剩下的。”凌云舒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男孩,气呼呼的说。
“给你,拿好了,丢了本王可不认了。”凌云舒从怀里拿出一个玲珑精致的小巧盒子,塞到楚月俏手中。
“这是什么?”楚月俏好奇的问道,大婚都几个月了,这个男人终于想起来送她礼物了?其实她真不需要,她富拥天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凌云舒引诱她,声音低沉暗哑。
楚月俏很感兴趣的去开盒子,心里纳闷凌云舒穷的掉渣,能有什么好东西送她。“啪”的一声,盒子打开,里面只有一片被叠的方方正正的明黄丝绢。
楚月俏展开丝绢,只见上面写着:元佑元年秋,摄政王凌云舒为筹集军费,特借摄政王妃楚月俏五十万两银子,三年内一定归还。
丝绢上还盖了凌云舒的私人印章,摄政王的权章,还有大梁国的玉玺印。楚月俏很意外,她狭促的用眼角扫向凌云舒,“这相当于圣旨?”
“嗯!”凌云舒在她面前少有的严肃地点了点头,“以后,如果本王真的没有银子还你,或者哪一天死在战场上,这些银子朝廷定会还你。”
“不许说死不死的。”楚月俏娇嗔,一只白嫩的小手敷上凌云舒的嘴唇,隔着冰冷的面具,凌云舒都感受到那纤纤玉手上传来的软腻馨香。
楚月俏也愣了,她没想到自己会下意识地做这个动作,登时娇羞满面。凌云舒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最后没忍住,一把抓住楚月俏的手,放在他的大掌里轻轻地揉搓。
她的小手柔弱无骨,洁白如玉,手指纤纤如嫩葱,令人爱不释手。
犹是摸抚还不尽兴,凌云舒猛地把楚月俏的手放到自己嘴唇上,一双眸子光华流转,爱意无边。
此刻他恨死了脸上冰冷的面具,戴着面具,他只能鼻息间闻着玉手上传来的馨香,有面具隔着,又不能肌肤相亲。摘了面具,他又怕吓着佳人。
楚月俏感觉被一股温暖甜美的神秘力量瞬间包围,那种陌生的感觉很美好,她沉溺在其中,不愿意出来。
凌云舒流露出的深情而真挚的目光,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亮光,驱散了她内心的阴暗,让她感觉安全。
他的手掌粗犷有力,手指修长,虎口处和手指肚上有一层薄茧。他粗粝的指腹抚在楚月俏手上,痒痒的,却没有不适的感觉。楚月俏只觉得这双手似乎有一种魔力,轻轻一抚,就能让她心安。
门外,忽然传来青果的咳嗽声,仿佛在安静的屋子里炸了一道雷。楚月俏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这是在和凌云舒搞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