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二牛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没脸没皮的。”二牛愤怒的大叫,“你不喜欢俺妹子,又赖着不走,无端的坏俺妹子的闺誉。”
“怎么就坏闺誉了,我和她是夫妻。”凌云舒的理智一息尚存,他想着二牛对他可能有什么误会,他讨厌死了二牛,当着楚月俏的面,却不敢乱来。
“狗屁的夫妻!”二牛双目赤红,“你给我听好了,抓紧出去。你贵为王爷,俺们高攀不起。你坏了俺妹子的闺誉,俺妹子与你和离后,怎么再嫁个清清白白的人家?”
“你还想和离再嫁?”凌云舒转向楚月俏,陡的厉声质问,原来她一直没有放弃要与他和离的念头,“哼,这辈子都不可能,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凌云舒完全失去理智,他朝楚月俏咆哮起来。
原本就怒发冲冠的二牛,猛地扔了手中的铁叉,在凌云舒和楚月俏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啊呜”一声,扑向凌云舒。
接着,两个人就在屋子里扭打起来。二牛五大三粗的,一身憨力,又常年打猎,特别善于徒手与野猪搏斗。凌云舒在二牛面前,一时占不到什么便宜。
他占着身高优势,一把薅住二牛的头发,狠劲的薅。那只二牛就像不知道疼似的,头随着凌云舒的手劲摆来摆去,那勒着凌云舒胸膛的有力臂膀就是不撒手。
凌云舒用脚去踢二牛的膝盖,二牛疼得呲牙咧嘴的也不松一下手臂,反而越收越紧,凌云舒感觉胸膛里的空气全部都被他给勒出来了,快憋闷死了的感觉。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楚月俏在一边制止,却不起任何作用。特别是二牛,把他猎野猪时的犟劲都使出来了,像一头野牛,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凌云舒的胸腔给他勒的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那种濒死的感觉让他死命的挣扎,“轰隆”一声,把二牛带倒到地上。
二牛也不松手臂爬起来,双臂像一条蛇,主打一件事——不松动。两个人就在地上厮打,滚来滚去,把屋子里的家具碰的一阵稀里哗啦的,倒的倒,坏的坏!
门外的人听见屋里的动静,间或着楚月俏的惊叫,都不约而同的跑进屋子。
看到地上扭打的两个大男人,就像村里的泼妇打架一样,在地上厮打,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这时,只听“撕拉”一声,凌云舒的棉袍挂到了桌子腿上,被二牛一撕扯,坏的不成样子,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二牛越战越勇,几息之间,凌云舒的中衣在不停地撕扯中,又变得破破烂烂,露出精壮的背和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疤。
青果、青橙没有楚月俏的强大心理,看到这一幕,尖叫着捂着脸跑出屋子。
二牛看到凌云舒身上伤疤摞伤疤,仿佛给吓着了一般,动作慢了下来。
“王爷,用武功啊,用内力啊!”飞扬急的跳着脚提醒。
凌云舒一个激灵,差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这是要气死自己的节奏吗?他堂堂一个铁血战神,战场上所向披靡,怎么就被二牛这个憨货带了节奏?!
他竟然像二牛一样扭打撕扯,被二牛牵制到满地打滚,竟忘了用内力、用功夫来抵抗。
当下,凌云舒松开薅着二牛头发的手,放到他颈后一拂,二牛顿觉浑身无力,双臂怎么也用不上劲。
凌云舒一下跳起,摆脱了二牛的束缚,二牛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摊烂衣服。但那一双牛眼,兀自盯着凌云舒精光的上身,不错眼珠的瞧。
凌云舒杀了二牛的心都有了!他也毫不示弱的盯着二牛,神色阴戾而戒备,目光冰冷如薄刃。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夹杂着冰渣子簌簌砸来,冻得人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