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邈坐在留置室的椅子上,他一言不发的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伸直了长腿闭目养神,等待律师来保释。
他被暂时拘留了,涉嫌用迷药药倒“红海谷”的表演者。
从他手臂上提取到的药物,和那几个变性人服下的是同一种。
阿标和烟莲也都在里面,有警察分别给他俩做笔录。
烟莲说她和同学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嘴巴就被人捂住,然后就失去知觉,什么都不清楚了。
而阿标是在屋顶的一个边角上,找到了已经昏迷的烟莲,然后把她背了下来。
有证人宣称,说看见有人拿东西给几个表演者喝,然后一直尾随着。
他们觉得此人可疑,于是拍了照,从照片上看,那个男人的背影跟苗邈是很相似的。
苗邈对这些证词甚至涉及的细节都不在意,也不在乎。
他的律师是响当当的名律师,国内几单已经被判死刑的案件,他都能在二审的时候扭转乾坤,让他们无罪释放。
何况自己从来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要律师能找到案件中一个疑点,证明自己和这起案件无关,警察局就得放了自己。
“疑罪从无”,这是办案的铁律,而且拘留也不能超过24小时,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如果紫菜知道他在这里,成了犯罪嫌疑人,她会不会来看他?会不会来找他?会不会关心他的前途和安危?
她上一次逃离自己,是在时光隧道里,那时可是宁可咬破自己的嘴唇,也不肯和自己在一起的。
如果这次被自己找到,她会对自己怎么样?会不会又消失无踪了?
从尚景打电话告诉自己至今,已经耽误了整整一天了,紫菜还在彩屏岛吗?还在那家“扶摇酒楼”吗?
这些问题让他越想越抓狂,本来淡定无比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烦躁起来了。
他恨不得一下子召来苍鹰,背着他飞出警察局。
而紫菜现在正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她准备去趟黎族,寻找几种可以用来做菜的中草药。
听说当地的少数民族从来不用看医生,有病都是自己治愈,而那里的家家户户,在屋前屋后都会种上一些植物,既可以自行治病,又可以当成日常食料,做成菜吃。
她要去看看那些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并收集一些已经充分实践过的偏方验方。
她来彩屏岛已经几个月了,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酒楼的生意也蒸蒸日上。
自己定下的规矩也都实施到位,菜谱上的中药搭配已经很齐全,基本涵盖了养生保健的方方面面,短时间内也不用再改动什么,一切都走上了轨道,不用自己整天在这里把守了。
有庄平时不时的过来坐镇,道上那些小混混们,也都没来骚扰,要不然,酒楼可没那么太平。
别看庄平年轻,他在这方面可是能说得上话的,听说有老大放话了,等退下来后,就让他去坐第一把交椅。
庄平谦虚的推辞着,说都是靠大家给面子,他的资历还不够,以后得让贤者上。
紫菜听完就笑了,贤者最后就是他自己吧,到了抢位置的时候,强者就是贤者。
“表姐,我收拾好了,需要我帮您吗?”小娟敲了敲虚掩着的门,把头伸进来问道。
“不用,我也快好了,你让阿灿可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