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他强得可怕,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强的人,没有之一。 ”
回想蛮荒一战,孙异至今心有余悸。
修到化形巅峰境的大妖,根本扛不住他的轰杀,也不知道蛇妖是怎么培养出的这么一尊人形凶兽,比古史里未崛起的妖王,都要恐怖许多。
“我也见过前辈出手几次,尤其是他的法身,令人印象深刻,仅以一己之力,便彻底镇杀肆虐都城的怪物。”
钟暝描述得绘声绘色,孙异不禁有些意外,它未曾见过徐彻的法身,若是有机会的话,能见上一面,也是不错的,说不得二者之间的差距不大,倒也能切磋一番。
“滴滴滴——”
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钟暝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似料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打开了系在手腕的通讯器, 当看到里面的新讯息后,脸色忽地一变,眉头紧锁,寒声道:
“看来真是不长记性啊,丝毫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这情绪起伏的一幕,被老猴妖看在眼里,它随口问道:“怎么了?”
“要有几位客人,远道而来,想要.....”
话未说来,钟暝就感觉有块大疙瘩靠近了过来,原来是喝得醉熏熏的熊莽,它走路摇摇晃晃,把手搭在老者肩上,脸色通红,嘿嘿笑道:
“这个!!!!”
“我知道!您老先别说,让我猜猜。”
“呃——肯定又是那些什么总部的小人,要找你麻烦了。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要不是.....要不是....上次顾忌大人和少主,还有您老的处境!”
熊莽气喘吁吁,脑袋昏沉沉的,它抬高了声调,咬牙道:“我....我早就把他们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咯。”
闻言,钟暝心中一暖,搀扶着魁梧的熊莽,苦笑道:“好好好,妖将你有心了,老夫明白,你怎么醉得这么厉害,先缓一下。”
“是虎煞这卑鄙小子....做的!它中途趁我不在,给我换...换...换酒了。”
说完一句,熊莽便感觉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倒在酒桌上。
“嘿,这不是妖将么,怎么一会儿不见,就这么逊了。”
这时,虎煞从邻桌走了过来,它笑容戏谑,摇了摇头, 随后向钟暝礼貌道:“老先生,你们继续聊吧,这呆子,我来照顾就好。”
“好,那就麻烦你了。”
虎煞豪迈一笑,单手拎起趴在桌面上的熊莽,笑骂道:“呆子,走了,别装死,继续回去尝尝我族的珍酿。”
回应它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呼噜声,熊莽没意识地说着梦话:“喝....喝...喝不下了....”
待二人走远,老猴妖指着席位,饶有兴致地开口:“坐——,怎么,你们人族也内斗?方便和老夫说说是何缘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