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霍格莫德之旅没有丝毫意外发生,我原本想顺路去看看格林德沃,但是一想到可能会暴露他的行踪,就只好作罢
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弗雷德,回到了霍格沃兹的城堡
室外狂风呼啸,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赫敏再次放下了手中的叉子,举起手边的报纸
罗恩皱着眉头看着她
“你这就吃完了?”
挡住赫敏的报纸轻轻抖了抖,罗恩忧愁的叹了口气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我们担心哈莉的胃口,现在又开始担心你的胃口,”
他凑过去想把赫敏手中的报纸抽走,但是赫敏猛的躲到了一边
“怎么了?”
罗恩看着赫敏,表情怪异,我也抬起头,重新注视着赫敏
“格林德沃越狱的新闻。”
赫敏声音冰冷,好像看到了谁的死讯,我却松了口气
“这是一定的啊,我们不应该早就做好准备了吗?”
赫敏放下报纸,惊恐的盯着我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伏地魔知道了的话,也一定会尽全力想要把格林德沃拉到他的阵营啊!”
那倒是真的,毕竟格林德沃也算是有经验的元老级人物了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们干嘛要把他藏起来?”
赫敏还是显得焦躁不安
“放心吧,邓布利多已经在阿不福斯的店外设下了保护屏障,没有人可以追查到那里的。”
赫敏可不会被我的三言两语安慰到,但她还是吃了两口烤面包来压惊
乔治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南瓜汁和光,然后站起身
“我得走了,这两天海格总是心不在焉的惦记着他的蜘蛛,我得去看看他是不是又把蛹蠕和百合番放在了一起。”
他说着就快速的吻了吻我的额头
“晚上见。”
然后他就匆匆走出了礼堂
“惦记着他的蜘蛛。”
罗恩怪声怪气的嘟囔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了个冷颤
我只是静静的喝完杯子里的牛奶,想着晚上我和德拉科会陷入怎样的幻境里
也不知道乔治和邓布利多把这魔药改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这次邓布利多会给我们创造怎样的幻境,我有点害怕
那幻境太真实了,真的让我有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错觉
我偷偷回头看向德拉科,但他不在他的位置上,我有些失落的转回了头
——
晚饭我还是没有见到德拉科,于是我匆匆忙忙的吃了几口就离开了我的座位,罗恩抚胸叹息,说为我和赫敏操碎了心
然而我没空搭理他的调侃,只一心冲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果然,德拉科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起来除了忧心忡忡之外貌似并没有什么事,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哈莉,你来了。”
邓布利多从他的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走到左边的那排架子上,翻找某个瓶子
“你今天一整天都去了哪里?”
德拉科站在办公室的角落,看起来神情有些恍惚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要做。”
我怀疑的看着他
“什么事情?伏地魔又叫你去做什么?”
德拉科下意识的把带有食死徒标记的胳膊往后藏了藏
“唔,没什么,真的。”
我当然不会相信,只不过邓布利多走过来打断了我对他的审问
“好了,我想这回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邓布利多拿着比上次大一些的瓶子,往准备好的两个杯子里面倒了一些液体
“教授,不能透露一下这次的内容吗?”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杯中逐渐上升的液面,邓布利多抬眼带笑的看了看我
“当然不能了,哈莉,那样的话效果就会大打折扣了。”
我尽量做出并没有在愁眉苦脸的样子,眼看着邓布利多把两个杯子递到了我们面前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想来我们这次都做不到心无旁骛的喝掉这里面的东西了
我和德拉科看着对方,邓布利多也没有出声催促我们,毕竟夜还很长
最终我还是狠下心,稍稍举高我的杯子
“干杯。”
德拉科也举高他的杯子
“干杯。”
我们仰头,闭眼把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
——
再一睁眼,眼前早已不是邓布利多办公室中的景象,而我的手却还保持着握住杯子时的姿势,我赶紧放下我的手
我发现我正坐在布莱克祖宅的一个房间里,很多人都跟我围着桌子坐在一起,好像在开什么会议
我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发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人
芙蓉,克鲁姆,科林和他的弟弟丹尼斯,秋和塞德里克,佩蒂尔双胞胎,拉文德,兰博,格林德沃,甚至阿不福斯也在
但是我没有看到德拉科
这是什么时间?我们和伏地魔的斗争进行到哪一步了?德拉科和西弗勒斯他们都怎么样?
我想要从报纸或是日历上找到一点线索,但是这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桌子中央插着三根蜡烛的烛台
“哈莉?你怎么了?”
坐在我身边的乔治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悄悄出声询问
“我没事。”
我急忙回答到,不希望打扰到正在说话的疯眼汉,他好像在说有关伏地魔动向的事情
我再次看了看几乎站满了人的屋子,发现了一些面生的人
我不知道如果我开口询问的话会不会显得我很奇怪,于是我只好继续闭着嘴
“可是哈莉已经给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们应该趁热打铁!而不是见好就收!”
小天狼星激动的拍着桌子
“你们忘记了你们的人还汇报说食死徒已经向麻瓜世界展开进攻了吗?你们还不明白吗?伏地魔不只是想要攻占巫师世界!他的胃口太大了,他想要整个世界都臣服在他脚下!”
刚刚反驳小天狼星的傲罗沉默了,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而我观察着每个人的脸,赫敏和罗恩看起来跟我认识的他们差别不大,我们可能刚刚毕业,甚至还没有毕业,那么时间大概确定了,只是克鲁姆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在他身后不远处还看到了另一个跟他一样从德姆斯特朗来的巫师,难道形式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他们也不远万里的来到这里加入我们的阵营?
刚刚小天狼星说我给伏地魔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皱了皱眉头,想不通那是什么意思,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我和伏地魔都一定会想要至对方于死地的,怎么可能仅仅给他造成很大伤害之后就停手了呢?
我仍然没有开口,垂下眼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时猜测德拉科会在哪里,其实没有那么难猜啦,如果他还没有跟我们站在一起的话,他还能在哪里呢?
我轻轻叹了口气
“哈莉,你觉得呢?”
突然被点到名字,我猛的抬头看去,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我觉得什么?觉得应不应该现在去搞死伏地魔吗?可是我根本都不知道那个傲罗反驳小天狼星的理由,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按兵不动呢?这里面有什么缘由?我通通不知道
看我有一会儿没有说话,乔治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
“或许戈尔斯塔是对的,”
格林德沃轻声打断了我的话
“他现在撤回了自己的老巢,不可能毫无准备的等着我们去攻陷,我们的人马也没有强大充分到百分之百能确认把他们一网打尽,或许我们应该再等一等,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我带着感激看了看格林德沃,虽然他没有看见
小天狼星双手交叉,挡住了一半他的脸,他没有再说话
格林德沃看向那个叫戈尔斯塔的傲罗
“辛苦你们观察伏地魔的动向。”
戈尔斯塔微微向他鞠了一躬,然后退出了房间
接下来我就看着格林德沃和阿不福斯指挥在场的众人领取自己的任务,有人被派去遥远的北方,追查伏地魔党派的一小个很麻烦的分支,有人被派去调查那吉尼的去向,伏地魔不知道把它藏到了哪里,有人被派去寻找援手,收纳一切可以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力量,还有人被派去确定撤离点和安全屋,食死徒的手段越来越残暴而没有章法,而这是我们最害怕的,我们需要可靠的后援和撤离方案
最后在只剩下几个人的屋子里,阿不福斯看着我的眼睛
“哈莉,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也耗费了很多力量,下一次面对伏地魔的时候,你要变得比现在更强大我们才有获胜的可能。”
我点点头,跟着我的朋友们走出了房间
我有一大堆问题想要知道,可是没有一个可以就这样开口询问,我把手伸进口袋里,然后摸到了那枚银币
还好,我还可以用它来联系德拉科,然后我才发现,就连我手上戴着的那枚细小的戒指都还在,邓布利多真是注重细节啊
我控制着银币给德拉科发出了信息,希望他能顺利接收到
“哈莉,你还好吧?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乔治有些担忧的看着我,我赶紧摇摇头,打消他的疑虑
“我很好,真的,只是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死伏地魔。”
乔治对我宽慰的笑了笑
“你已经尽力了,我们都知道的,哈莉,是他太狡猾了,知道自己不敌,就狼狈的逃回了自己的老巢。”
我有些惊讶,是这样吗?那个秃头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声望了吗?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居然就这样从一个十七岁小女孩的手底下逃回老巢,他难道不会在病榻上尴尬死吗?
我皱了皱眉头,然后感觉到口袋里的银币开始发烫,我赶忙把手伸进口袋里面
德拉科果然还在马尔福庄园,他说他了解到伏地魔已经很多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闭门不出,任何人都不见,贝拉想给他送点东西进去,结果被他赶了出来
我轻轻叹了口气,贝拉怎么还活着啊,怎么命这么大
“哦,哈莉,快来,看你瘦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莫莉就一把把我拉了过去,然后我就投入了一个温暖又有些让人窒息的怀抱
“莫莉。”
莫莉满脸心疼的看着我,揉了揉我的脸
“哎呀哎呀,又瘦了,真是……”
她赶忙把我按在餐桌的椅子上,然后跑到厨房端出一盘盘飘香的饭菜
小天狼星经过我的身后,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把叉子上的鸡肉送到嘴里,然后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还真是那个味道,我不得不再次佩服这幻境的真实程度
——
我用了几天,旁敲侧击,在门缝里偷听小天狼星和卢平的对话,趁阿不福斯不注意偷看他的笔记,才逐渐搞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我七年级的时候和伏地魔的大战还是发生了,但结局没有我想的那样顺利,伏地魔在知道他必败无疑之后就果断选择了逃跑,硬是把这场战争的战线拉长了好几年,甚至好几十年
根据戈尔斯塔和他手底下的傲罗的说法,伏地魔现在正在马尔福庄园养精蓄锐,同时扩大他在世界各地的食死徒分支,想要在力量和人数上占取绝对优势,按照现在的情形来讲,我不能说伏地魔的算盘打得不对,因为他的优势好像确定明显一点,把像克鲁姆那样远在德国的巫师都逼到了我们这里
我从赫敏那里得知,在卡卡洛夫意外死亡之后,在德姆斯特朗就读的巫师家庭就乱了套,一半的人直接加入了伏地魔的大军,剩下一半中的一半拿不准主意,窝居在家,想要在最终时刻来临之前保持中立,剩下一半中的一半的一半,则是满世界逃窜,祈祷战火永远不会烧到他们身边,最后剩下的那一小部分的人,也就是克鲁姆他们,选择远赴英国,加入我们的阵营,这次被派往北方的就是克鲁姆他们的人
食死徒不留余力的追杀他们,就是因为伏地魔知道他们会选择加入我们,克鲁姆他们逃亡了将近一年才终于安全带着他所剩不多的同伴来到我们这里,发誓要给他死去的同伴报仇
布斯巴顿的情况和德姆斯特朗差不多,但法国的情况甚至比德国那边还要严重,伏地魔手下的食死徒在他们的地盘上烧杀劫掠,把巫师和麻瓜都弄得苦不堪言,于是像芙蓉这样的巫师就果断选择加入英国的革命阵营
既然伏地魔都在养精蓄锐,那我们就更没有理由懈怠,现在的霍格沃兹更像是新兵训练营,已经几乎没有了学院的分割,只有根据每个学生擅长的咒语和魔法来进行分类训练,当然,现在的情形,我们并不强求,想要回家的学生或巫师绝对不会遭到阻拦,虽然就算是失去一个巫师我们都会心痛惋惜
罗恩,赫敏,双胞胎和我都在霍格沃兹充当“指导教师”的工作,当然还有剩下的兰博他们,都跟我们一样,在霍格沃兹挥洒自己的汗水
麦格教授更是忙的不可开交,每天辗转与凤凰社和霍格沃兹之间,我倒是没有看见邓布利多,我也不敢随意询问,只能暗暗把这个疑惑压在心里,我也问过德拉科,但是他说没有听到任何关于邓布利多的传言
所以我只好按部就班,体会当一个教授的感觉,不过我倒是不用批论文,还好还好,当时我看西弗勒斯每天不是在批论文就是在批论文,我可不想整天被羊皮纸上的内容气到掉头发还有种无力感
每天都很忙碌,甚至记不清已经过去多久了,但我仍然没有跟德拉科见面好好聊一聊的机会
我担心我们会不会已经在幻境里面停留的时间太久,现在忘记这只是个幻象的情况发生的越来越多了,然而德拉科告诉我别担心,邓布利多又不会真的让我们两个死在幻境里面
于是我也只好先放下自己的担忧,跟我的朋友们训练我们的子弟兵
时间越久,我越发现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而且我发现兰博和罗恩乔治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好像是因为那次在和伏地魔的战斗中兰博再次帮了我一把,看起来是个大忙,罗恩现在看到她都不翻白眼了
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让我误以为这里真的很平静,然而当然并不是这样
意外之所以叫做意外当然是因为它来的很突然,有一天戈尔斯塔突然带回一个消息:他们使用阿尼马格斯形态前去打探的傲罗都被伏地魔的人发现并杀掉,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派去的傲罗都是同行里面的精英,甚至还有我熟悉的人,那个曾经在魔法部的大厅沉默的看着福吉的女巫师,也被食死徒残忍杀害,有一次我们在凤凰社遇见的时候她还曾经告诉我要注意身体,因为她注意到我的黑眼圈很重,并且给了我一瓶她自己在用的魔药
但是现在她连一具尸首都没有留给我们
而我在她死后才知道她的名字是梅瑞尔
小天狼星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怒火中烧,自告奋勇说自己要去马尔福庄园打探
我急忙给德拉科传递消息询问他这件事情,但是这条消息跟近来我给他的消息一样石沉大海,这让我也开始担心他的处境
西弗勒斯给我的那枚戒指也一样,好像突然就变成了一枚普通的戒指,除了我还能感受到戒指里面他的魔法在流动,剩下的时候它就只是静静的待在我的手上,没有丝毫生息
卢平连忙拦住他,几乎所有了解一点巫师新闻的人都知道小天狼星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是一条黑狗,食死徒又怎么可能认不出他,除非他在几天之内就给自己变换一种形态,但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正在我们纠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戈尔斯塔再次带给我们一条消息,让我们暂时没有心思去想接下来的打探任务应该怎么办——有几个傲罗还活着,被关在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面,有一个傲罗用自己生命的代价把这个消息传递了出来,让剩下的几个傲罗还能有一丝希望,小天狼星当即就拍桌子站了起来,说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当然刻不容缓,失去生命的人怎么可能白白牺牲
但是当然也不排除一种可能——伏地魔故意让这个消息走漏出来,为的就是给我们创造一个我们不得不自投罗网的陷阱
可是我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我们需要每一个还能站在身边的同伴
阿不福斯说我应该留在凤凰社里,远离这样陷阱意味这么强烈的任务,但是梅瑞尔给我的那瓶魔药还装在我的口袋里,如果我不上前杀掉几个折磨过她的食死徒,或者救出她用生命保护的同伴,叫我晚上怎么睡得着?
格林德沃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果然是小天狼星的教女,跟他一样做不到袖手旁观,于是他也参加到我们的任务里面——虽然有人认为这是小题大做的行为
马尔福庄园外设有好几层防护魔咒,还有摄魂怪游荡,食死徒们也都警惕的在庄园周围巡逻,我们的救援任务难度很大,于是小天狼星不得不联系上了西弗勒斯,拜托他想办法那我们弄进去
小天狼星的特质传唤镜过了几分钟都没够传来回音的时候我的心都要凉了,以为他的身份被识破,生死不明,但是还好最终镜子里还是传来了回音,原来是因为伏地魔最近在严查他的部下,他已经开始怀疑他身边有我们的人了,所以他和马尔福一家不得不双倍谨慎,把一切和我们有关的东西全都藏起来,保证不会暴露身份
德拉科修好的那个消失柜还在马尔福庄园的角落里面待着,西弗勒斯说说不定我们可以用消失柜来潜入庄园,但是首先他要试一试消失柜会不会触发伏地魔设下的防护咒,于是又是艰难的等待,一天过去之后小天狼星的传唤镜终于又传来声响,西弗勒斯说消失柜看来不会触发伏地魔的魔咒,于是我们松了口气,开始准备潜入马尔福庄园,救出困在里面的傲罗
当我跨出消失柜的柜门,看到西弗勒斯的那一刻,我差点就要扑到他怀里了,他看起来比我认识的他消瘦了更多,我都不敢想象他的后背上是不是又多了什么样的伤口
“他们在地牢第333号牢房里面,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他悄声对小天狼星这样说
“谢谢你。”
我跟着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对他说道,然而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马尔福庄园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我们在里面像是在走迷宫,差点找不到通往楼梯的路口在哪里,虽然也有可能是伏地魔在庄园里面设下了魔咒,就像小天狼星在凤凰社里面设下的那种一样,不过还好我们顺利的通过了好几条走廊,而且居然连一个食死徒都没有看见
弗雷德走在最前面打头阵,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他和乔治的那个小玩意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但是他离我们太远了,我想要把他拉回来一点,可是就在一个路口,我听到了不合时宜的脚步声,我探出头去看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把那个食死徒打倒在地了,那个食死徒躺在那里,显然已经失去了生息
我向他招手,想叫他赶紧回来,但是太晚了
“谁在那里?”
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我想要跑出去把他拉回来,但乔治和跟在我身后的兰博齐齐拉住了我
“你要去送死吗?”
兰博咬牙切齿的低声向我吼道
我看向乔治他死死地盯着弗雷德,满眼的纠结和心痛
而弗雷德看向我们,却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不管我和乔治怎样求他回来,但是在看到他眼神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用意
他迅速拔下那个食死徒的一根头发,扔进他从斗篷里掏出的一个瓶子里面,仰头就喝空了里面的东西,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变成了另一个陌生的人,跟躺在地上的那个食死徒一模一样
他一脚把那个食死徒的尸体踹到另一条走廊的拐角,完美的被隐藏在光线的阴暗处
那脚步逐渐接近,乔治把我往阴影的更深处扯
我看着伏地魔的身影逐渐显现,站在弗雷德面前
“啊,我亲爱的卢克伍德啊,你在这里做什么?贝拉交给你的任务都做好了?”
“卢克伍德”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微微向伏地魔弓着身子,能做到这份上也真是为难他了
“当然了,黑魔王,我一定尽心竭力。”
伏地魔看起来很满意,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弗雷德回头向我们的方向看了看,我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跟上了伏地魔的脚步
要不是乔治死死的搂住我,我差点就哭出了声,直到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们才敢再次挪动我们的位置
“可是弗雷德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样扔下他!复方汤剂的作用维持不了几个小时的!”
乔治皱着眉头
“他一定是下了决心才会这样做的,他不会轻易把自己至于危险中。”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小天狼星在走廊的拐角处仰头看了看,格林德沃转身去销毁了那具尸体,我看着那尸体在格林德沃的魔杖下化为灰烬
“没错,而且这里也有我们的人,他不是孑然一身。”
我只好也闭上了嘴,祈祷他能够全身而退
我们又在路上遇见了几个食死徒,不过都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然后我们才来到马尔福庄园的地牢,看来这里真的有很多牢房,站在地牢入口,一眼都望不到头
我们不知道 333 号牢房在地牢的哪个方向,于是只好分头行动,寻找关着那些傲罗的牢房
牢房上所有的编号都是乱套的,我仔细辨认遮上面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数字
93,196,435……然而我满脑子还是刚才弗雷德转头走掉时的眼神,好像那就是他看着我们的最后一眼,伏地魔会不会识破他的伪装呢?毕竟伏地魔生性狡猾多疑,如果被发现,弗雷德还有多少生还的机会?我不肯承认那就等于他已经送了命
70,81,183……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伏地魔既然能够识破我们的阿尼马格斯,就说明今后我们的情报就更加难以取得了,我们不可能全部指望着西弗勒斯和德拉科来帮我们传递消息,他们身在虎穴本来就已经自身难保,更不用说还要冒着风险给我们传递信息,我们得想一个更安全的方法来获得我们想要的情报
66,34,302……那本《梅林手稿》和西弗勒斯的笔记都还在我手里,或许是时候重新开始研究那上面的咒语了,我依稀记得从前我在上面看到过有一种咒语可以远距离传声,而且可以指定是只有对方能听见,还是一方的多个人都能听见,但那是个很难的咒语,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复原它,但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身边有最精通魔咒的人,我想或许我们还是占了些优势的
84,142,90……如果这个咒语可以成功的话,说不定这还真的可以当做一个方法,我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伏地魔身边的人,他最信任的人,这样我们就可以从内部打破他的所有防御,但是虽然这个想法看起来不错,但光是这样看看就知道这很难完成,我们该怎么让伏地魔丝毫不能察觉出什么异样?万一露馅的话我们又要失去多少同伴?如果是还在计划初期的话倒还好,我们的损失可能会少一点,但弗雷德现在就已经在这浑水里面了!我们怎么可能会视而不见,但如果在计划中期甚至是晚期被识破的话,我们可能就不是失去一两个人那么简单了,要知道伏地魔身边的人很多,包括贝拉和那些个狼人,被识破的结局可能就是我们要面临全军覆没的风险,我们能够承担的起这样的风险吗?
“333!在这里!”
我猛然抬头看去,芙蓉正指着一间看起来和其他牢房没有任何区别的牢房低声说道
所有人都迅速集中在那间牢房前,一个傲罗凑上前
“德尔梅拉斯!”
他抓住牢房的铁栅栏向里面喊到
“德尔!你在吗?”
过了一会儿,我们才听到牢房里面传出了轻微的动静,一个浑身是血,看起来筋疲力竭的瘦弱男巫师出现在了微弱的光线下
“菲拉?真的是你吗?”
听得出他们的关系大概很亲密,菲拉听起来并不是他名字的全称,被称作菲拉的傲罗忍着眼泪抓住了他的手
“我们来救你们了,你们怎么样?还剩几个人?”
德尔梅拉斯含着眼泪,过了几秒钟才重新开口说话
“我们……我们还剩六个人,有四个都停留在阿尼马格斯形态,没有力气再变回来,我们都丢了魔杖,伏地魔在我们眼前把我们的魔杖折断……”
菲拉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带下了些已经在他脸上干涸的血迹,这个简单的动作里面充满了他的怜爱
“你退后一点,”
菲拉说着就抽出魔杖,对准了牢门上的锁孔,德尔梅拉斯有些艰难的拖着自己的身子向后退去,但他的眼睛一直都粘在菲拉的身上,舍不得离开一秒钟
菲拉的魔杖尖迸发出火花,但是牢门并没有因此打开,我们多少都愣住了,一个优秀的傲罗不可能连简单的开锁咒都不会念,更何况他用的还是无声咒,只有把一个咒语练习的滚瓜烂熟的时候才可能开始接触无声咒的
菲拉又尝试了一次,但门锁还是死死的锁着,甚至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菲拉的手开始颤抖,看向里面蜷缩着,双腿明显被弯折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的德尔梅拉斯
“怎么回事?”
“伏地魔一定在这上面施了什么魔咒!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就这样打算用一扇铁门关住他的囚犯的!”
可是他施了什么魔咒?我们面面相觑,根本没有料到这种情况
乔治也用他们的开锁工具尝试了一下,但是明显没有效果
菲拉就站在一边,眼眶通红的看着里面的德尔梅拉斯,好像在用眼神发誓他会把他救出来
直到格林德沃来了之后事情才出现了转机,他俯下身看了看牢门上的锁
“哈,这小子居然还记得这个。”
我们都疑惑的看着他,但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动作迅速的轻松打开了那把锁,因为菲拉在一旁已经显然心急如焚了
牢门一被打开,他就迫不及待的冲进去扑到德尔梅拉斯身边查看他的伤势,其他的傲罗也都接连走进,点亮魔杖,动作迅速的为剩下几个被困住的傲罗检查伤势
牢房里面的光线亮了起来,我这才注意到德尔梅拉斯的面孔可以算得上是惊为天人,我第一次想要用美艳来形容一个男人的长相,就算脸上还带着血污,和苍白的脸色都挡不住他惊为天人的美貌,我看了看正在为一个昏迷在地上的傲罗检查的芙蓉,德尔梅拉斯一定也和她一样有媚娃的血统
我想要自己不那么在意接近牢房门口的那两个人,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偷偷去看他们,就见菲拉轻柔的让德尔梅拉斯靠在自己怀里,用魔咒最大限度的恢复了他的双腿,又从斗篷里面找出魔药喂他喝下
“他们会没事的。”
乔治轻声说道
我点点头,是啊,他们一定会没事的,相爱的人怎么会出事呢?
我们把四个还在阿尼马格斯形态的傲罗抱在怀里,我发现那四个傲罗的阿尼马格斯形态都是体态轻盈又苗条的猫科动物,我脑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们快速撤离,回去的路比来时顺利多了,我们不用再确定是不是找对了路口,我们很快就回到了那个存放着消失柜的房间,我不死心的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期望弗雷德能跟我们一起回去
然而乔治拉住我的手
“他不会来了。”
我眼睛酸涩,但还是由着乔治把我拉进了消失柜
——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傲罗的名字叫菲丝加芬,他和那个那天被救出来的傲罗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一起上学、长大、工作,亲密无间,听起来倒有点像乔治和弗雷德,只不过他们并不是双胞胎,他们都是孤儿院里的孩子,在孤儿院的时候就相依为命,十一岁的时候又同时被送进霍格沃兹
德尔梅拉斯的腿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复原,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参加我们的任务了,据拉文德说,别看他长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实际上实战起来比谁都狠,尤其是在事情涉及到菲丝加芬的时候,事态一向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发起狠来简直不要命
我偷偷感叹他们奇妙的命运,偷偷在圣芒戈看着菲丝加芬坐在病床边昼夜不分的照顾德尔梅拉斯,就是希望他可以早点好起来
“等你好起来之后就可以保护我啦。”
听见菲丝加芬这样对他说
而德尔梅拉斯笑得开心,好像菲丝加芬真的离不开他的保护
可是看看他们的样子,很难说他们是不是真的离得开对方
小天狼星用传唤镜向西弗勒斯说明了弗雷德的情况,西弗勒斯在马尔福庄园里面找到弗雷德,大骂他一顿,差点把他打包送回来,实际上我和乔治巴不得他这样做,但西弗勒斯单到底还是个理智的人,他听了小天狼星和格林德沃他们的解释之后,就冷静下来,叫弗雷德好好把自己会告诉他的卢克伍德的行为习惯记下来
同时我们又开始寻找能帮得上忙的魔咒,我把那本《梅林手稿》分享出来,让大家都能研究里面的内容,有了格林德沃和阿不福斯的帮助,我们还真从里面找到了点有用的东西
有一种叫做移花接木的咒语,可以让承咒者以为施咒者是另外一个人,我们发现这是一个……很自由的咒语,不似我们平常的咒语,只有一瞬间或者最多几小时的作用,这个咒语可以根据施咒者的能力和施咒者的数量改变咒语有效的时间和效果,也就是说,施咒者可以是多人,承咒者也可以是多人,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个顶好的咒语,如果真的可以复原的话,那么我们说不定还真可以实现一步步把伏地魔身边的人换掉的计划——当然,现在这只是我的计划
我们废寝忘食的研究那些个魔咒,从梅林他那杂乱的手稿里面 拼凑出来我们想要的东西,还好我们有格林德沃和阿不福斯,不然我看就算再过八百年我们也无法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这期间我还在霍格沃兹的一群学生里面发现了一个好苗子,他的无声咒学的很快,几乎已经可以算是得心应手了,在几次发现他在班上表现突出之后,我才知道他的名字是布狄卡,是个混血巫师
麦格教授对他的评价也很高,说他的变形咒也学的很好,据说高级如尼文翻译也不错,于是我在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把他领到凤凰社,给他看了我们正在研究的咒语,虽然不指望有什么巨大的进展,但是至少增添了一个人手
弗雷德那边还算安全,伏地魔见到他的时间也不多,还算能够应付过去,但是我们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
我们的移花接木咒还没有研究明白,但是另一个咒语倒是进展很快,双胞胎原本就有一种他们自己的咒语,能让彼此听见他们的心声,只不过这个咒语他们只在对方的身上用到过,他们花了些时间改进这个咒语,让它可以用在更多的人身上
还算成功,除了有时不能像双胞胎那样灵活自如的操控这个咒语,毕竟有些东西是不必去听的
不过也还好,我们终于可以和弗雷德自在一点的对话了
但西弗勒斯还是拒绝了这个咒语,他每天接触伏地魔的时间比较多,他怕伏地魔会看出破绽
而德拉科也终于回复了我的消息,他说他把他的银币藏在庄园里一个很隐秘的地方,直到现在他学会了隐藏银币上的魔法气息,才敢把它重新拿出来使用
我松了口气
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那个咒语终于逐渐有了眉目,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根本让人搞不清这个咒语的重点
而我们还有了些意外的发现
比如说我们找到了一个禁咒,而它被称为禁咒的原因很明显——
这个咒语可以让施咒者本身变成一个巨型炸弹,让咒语生效的时候,会引爆巫师施咒者身上每一个带着魔法的细胞,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格林德沃连连摇头,说自己都是第一次见这样狠毒的咒语,不知道是谁会在怎样绝望的情况下才会选择的咒语
我们试验了移花接木咒,当我看见一屋子乔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咒语已经至少成功一半了
接着所有人都变成在场的另一个人的样子,除了我还能通过他们平常走路的姿势和下意识的小动作看出他们是谁外,外貌上已经几乎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了——那个畏畏缩缩站在角落里,不太自在的揪着外袍边缘的一看就知道是多比,还是不要让他到马尔福庄园冒险了,不然我看不出一天我们就会失去他
阿不福斯说这个咒语可以投入实践的时候,金妮第一个站起来说她要参加,她要到马尔福庄园里面保护她的哥哥,乔治扯着她就让她坐下不要捣乱,把金妮气的脸颊通红,最后还是韦斯莱先生得到了这个名额,再次通过消失柜抵达了马尔福庄园
通过双胞胎改良版的传声咒我们知道,韦斯莱先生在走出第一个走廊的时候就遇见了一个食死徒,然后顺利把他送下了地狱,他仔细的记下了他的样子,还得想办法到伏地魔面前晃一圈,把魔咒施加到他身上,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先去找弗雷德
不得不说我们谁也没想到整个过程居然这么顺利,韦斯莱先生和弗雷德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完成了魔咒的交接
也不知道是梅林站在我们这边还是他想跟我们玩玩游戏,总之短时间内身在虎穴的他们大概没有危险了
于是我向阿不福斯和格林德沃说明了我的想法,格林德沃沉思片刻说说不定可行,而阿不福斯则显得犹豫的多,当然我知道他在犹豫什么,我们不可能派一群小菜鸡过去,那么如果计划暴露的话我们失去的就会是我们最精英的成员
但最终我们还是决定实施这个计划,结果效果意外的不错,我们派到第八个人的时候,就连阿不福斯都松了口气,说如果能一直这么顺利的话就好办了
我们当然都希望一直都这么顺利
这中间我们还参加了布狄卡的婚礼,他娶了他的青梅竹马,虽然她是个麻瓜,但我们也都真心祝福他——虽然赫敏认为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把一个麻瓜女孩牵扯进来,这更容易成为他的弱点,甚至是死穴
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究竟有多少次后悔没有听从赫敏的忠告,但这绝对是最不应该的一次,而且,我还没有意识到,我再也没有机会在下一次的时候痛改前非,听从她虽然不那么顺耳,但是绝对值得三思而后行的建议了
我们的计划一点点进行着,所有人都全身心的投入这个计划当中,芙蓉和比尔也先后潜入马尔福庄园,然后是查理、罗恩、克鲁姆、小天狼星、卢平、唐克斯、疯眼汉,还有一些优秀的傲罗,其中就包括菲丝加芬
本来德尔梅拉斯也是要参加的,但菲丝加芬说他的腿还没有好全,于是德尔梅拉斯就只好非常不情愿的留在了凤凰社总部
按理说乔治也是应该参加的,我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含糊的说他在这里也有很重要的工作,实际上我不相信他不想要重新回到弗雷德的身边,确保他的安全
还是拉文德和佩蒂尔双胞胎告诉我,实际上是格林德沃不许他去,而他的理由是,如果乔治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也跟着陨落
我甚至不敢反驳这句话,或许格林德沃是对的
而他的说法也很快就会得到证实
——
有美国的巫师也开始加入我们,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我们放松了警惕
或许在一开始发现有凤凰社成员失踪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警惕起来,而不是只派去几个傲罗调查
或许在潜入伏地魔身边的弗雷德他们说最近越来越少见到伏地魔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安排他们撤离,而不是让他们按兵不动
又或许我不应该让一个加入我们时间还不长的巫师知道太多我们的核心计划
直到莫莉也失踪的时候我们才开始真正警惕起来,乔治和查理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甚至无法在凳子上安稳的坐下
金妮几次想要偷偷跑出去都被抓了回来,每次她被抓到的时候都会高喊她也可以帮上忙,她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
然而我们没有心思去考虑她的感受了,当布狄卡告诉我那些失踪的巫师全都被关在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的时候,我或许应该怀疑一下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而不是只简单的向他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就兴冲冲的跟格林德沃他们制定救援计划
我们还以为会像上一次那样简单又顺利
一开始的顺利只是为了将我们引入更深的陷阱
我究竟为什么没有警惕起来呢?伏地魔怎么可能就那样任由我们在他的地盘乱闯,甚至连一个障碍都没有遇到
我又究竟为什么会那样信任了布狄卡呢?他明明没有来过马尔福庄园,怎么会对每一个路口都那样了如指掌呢?
我看见伏地魔就那样站在宽阔的大厅里时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他已经抓住了弗雷德和马尔福夫妇,同样也抓住了韦斯莱先生他们
我看着布狄卡上前,用卑微的姿态祈求伏地魔把他的妻子还给他,当伏地魔扔给他一具尸体的时候,他崩溃的倒下地上大哭
他搂着那具尸体向伏地魔质问你明明说过可以放过她的时候,我在西弗勒斯的眼睛里看见了怜悯
是啊,我们都可以在伏地魔身边安插奸细,伏地魔为什么不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呢?我们究竟为什么会犯下这样幼稚的错误?
我又为什么会天真的以为伏地魔至少会给我们谈判的机会,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又不是什么仁慈的君主
我只看到弗雷德看向我和乔治的眼神,看到马尔福夫妇显然已经不想再挣扎的神情,我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德拉科去了哪里,我又看见菲丝加芬看向德尔梅拉斯的眼神,那么熟悉
小天狼星和卢平明显已经经受过折磨,他好像又回到刚刚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时候,憔悴、消瘦、眼睛里毫无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