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左寒越发好奇了,会是什么?
“听家父说,是寺庙中的佛像被人偷了。”
莫玉成说完,左寒就嗤之以鼻,“这就是你说的诡异盗窃案?你耍我呢吧?”
“不不,在下怎敢耍左公子,在下还没说完呢!之所以说诡异是因为那佛像被盗的只是一个头,但寺庙中全部门窗紧闭,又有僧人把守,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把佛像带出去啊。”
一听莫玉成如此说,左寒垂下视线,自然也就没看见莫玉成嘴角那诡异的笑意。
“这确实是挺诡异的,”左寒道:“既如此,我更要去看看了。”
说着就走去牵马。
“唉唉,左公子请等一下,”莫玉成忙拉住左寒,后者嫌弃地抽开自己的袖子。
莫玉成假装没看见:“左少主,说实话,在下也很想去看看,可是近日大雪封山,山上的人下不来,我们也上不去啊。”
“还有,那山路崎岖,一不小心就会失足跌落陡坡,别到时候没见着谢姑娘,反倒是把自己弄伤了,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日两日的,不如等雪停后,我们一起?”
莫玉成不急,因为他知道左寒一定不会贸然上山的。
果然,左寒望着那丝毫没有想停的大雪,思绪飘远,好似到了寺庙,不过口中淡道:“那就待大雪停了再上山。”
然后转头对着莫玉成道了一声谢,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不客气!嘻嘻嘻”莫玉成望着左寒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意。
“事情都办妥了吗?”莫玉成回到府中后就迫不及待赶回自己房间。
而他刚刚进门就听得一个男人的声音,吓得他看了看外面然后把门关严实。
“呵呵呵,瞧你这胆量,你怕什么?”这人正是周公子。
“周公子,您这法儿真的能让那位世子殿下葬身清河县吗?”
“能不能你等着瞧瞧不就行了,问这么多干什么?”
周公子不耐烦地一拍桌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语气恶毒道:“你说这种天气,一个大活人在没有食物没有取暖工具的情况下能在冰天雪地里活多久。”
这话让莫玉成心惊,听他这意思是他这是打算活活冻死那位世子。
他难道就不怕沈氏皇族找他的麻烦吗?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吗?
当然他这话也无意间问出来了。
可谁知,那猖狂的周公子居然哈哈哈大笑,“皇族?我会怕?呵呵他沈鹤渊敢抢我心爱之人,就要给我死!”
最后一句,语气颇为强烈。
“那您的心爱之人是……”
“啊!”莫玉成话未问完,脖子就被掐上了好似一双铁钳,无法撼动分毫。
“不该你问的事少打听,当心小命没了。”
“知……知道了”见莫玉成喘不过气来,周公子才松手放开了他,把他像破袋子一样甩出去。
不过好在,这屋子里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和点了满屋子的炭火,莫玉成并没有感觉到痛。
他只是感觉到了屈辱,撑在地上不停咳嗽,边咳边想,自己怎么样才能杀了这个如此对他的人。
眼神逐渐恶毒起来。
与莫玉成屋子里相比,沈鹤渊和谢筠那边可真的是“冰天雪地”了。
沈鹤渊感觉到自己抱着的身体越来越烫,甚至怀中人都开始说胡话了。
也逐渐不安分起来。
“别动!”虽说怀中人神智不清,可沈鹤渊还是咬着牙喊道。
谁知,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大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