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不等那和尚喊冤,金吾卫中郎将澹台武便立即提着和尚的衣领把他拖出府门,手起刀落砍下了和尚的头颅。
颜芷兰起身将纸随意扔在地上,冷冷笑道:“本宫瞧着这京中怪力乱神风头愈发无法无天了,食君俸禄,为君分忧,顾国公你无端迷信佛道,听信谗言,你眼里可还有本宫?可还有圣上?可还有庙堂与百姓?”。
顾培峰急忙跪下认罪:“皇后娘娘息怒,娘娘恕罪,臣一时糊涂,听信了谗言,这才冤枉了五郎,臣惊扰了圣上与娘娘,还劳烦了二位同僚,臣罪该万死。”
顾国公夫人徐琼枝也行礼道:“娘娘恕罪,是妾身没有打理好后宅,是妾身没有及时规劝夫君,这才酿成大祸,千错万错都是妾身一人之错,还望娘娘宽恕夫君。”
“皇后娘娘恕罪,小妹身子弱,还望娘娘宽恕小妹”,平安侯徐禄徽望向自己最小的妹妹徐琼枝时,眼里全是心疼。
颜芷兰上前拉起自己的表姐,只可惜二人无法在明面上相认,她温声道:“此事与顾夫人无关,夫人不必自责,本宫还有事,改日再与夫人说话。”
张礼甩起拂尘:“皇后娘娘起驾——”。
众人起身行礼道:“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走后不久,东方创和墨钧便一起告辞离开,顾凉辞全场都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最后,他才跟顾国公夫妇和平安侯徐禄徽等人交代了几句。
白珺玥见人都走了,自己才悄悄从后门溜进来,径直走上前捡起地上掉落的三张纸看,东方创写的是:“辛巳年,戊戍月,丁卯日……命格虽贵,世事多艰,凶难不断,贵人相伴,苦尽甘来,蜡尽泪干,坚行脚下路,黄莲熬成糖。”
墨钧写的也大差不差:“辛巳年,戊戍月,丁卯日,九月十五,庚午时大吉,冲鼠煞北,北方碧水貐吉,喜神西北,财神东北,福神东南,白虎天杀星……斗转星斜,世事变迁,尝尽百世苦,换来万世甜。”
唯有那个和尚乱七八糟的写了一堆,命格不祥、生来带煞、克死双亲之类的屁话。
无疾赶来禀报:“王爷,圣上传了口谕,顾国公罚俸一年,令其闭门思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