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吃了一惊,心想,怎么漏网之鱼竟然还是个高手,急忙退后。
另外出来一个毛脸汉子笑道:“兄弟,这花姑娘的身材硬是要得,一张脸嘛,却是一张大麻皮。是不是啊!”
武松,伸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说道:“什么东西,几个不长眼的狗崽子,敢到我阳谷县来撒野!交出解药。”
眼见嘴说无用,武松哪里还忍耐得住?提起桌上的一把锡酒壶,兜头摔将过去。那汉子一避,锡酒壶直摔到酒店门外的草地上,酒水溅了一地。
武松纵身而起,喝道:“看招!”左掌击出,不等招术使老,右掌已从左掌之底穿出,一招“浑水摸鱼”。
那汉子道:“小伙子倒还有两下子。”挥掌格开,右手抓向武松肩头。武松右肩微沉,左手挥拳击出。那汉子侧头避开,不料武松左拳突然张开,拳开变掌,直击化成横扫,一招“寸拳出手”,拍的一声,打了汉子一个耳光。
那汉子大怒,飞脚向武松踢来。武松冲向右侧,抬脚踢出。这次只斗得十余招,武松便骄气渐挫,只觉对方手底下甚是硬朗。
武松出招更快,蓦然间拳变掌拍的一声响,又打了那汉子的一个耳光,这一下出手甚重,
那汉子大怒,喝道:“龟儿子,老子瞧你生得俊朗,肌肉壮实,跟你逗着玩儿,龟儿子却当真打起老子来!”拳法一变,蓦然间如狂风骤雨般直上直下的打将过来。两人一路斗到了小店外。
武松见对方一拳中宫直进,记起师傅所传的“卸”字诀,当即伸左手挡格,将他拳力卸开,不料这汉子膂力甚强,这一卸竟没卸开,那人砰的一拳,正中胸口。武松身子一晃,领口已被他左手抓住。那人臂力一沉,将武松的上身掀得弯了下去,跟着右臂使招“铁剪刀”,横架在他后颈,狂笑说道:“龟孙子,你磕三个头,再给我服侍巴适了!我兴许放了你”
那汉子看武松不说话,继续笑道:“你磕不磕头!”臂上加劲,将武松的头直压下去,越压越低,嘴几欲触及他胯下。
武松反手出拳去击他小腹,始终差了数寸,无法前进,刚刚中那一拳,只觉颈骨奇痛,似欲折断,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之声大作。他急忙单手拿出胸包的藿香正气液低嘴咬开塞子,一口喝下,几秒钟过后他手上顿时有劲了,突然碰到自己腿肚上一件硬物,好像想到什么一样。随手一拔,使劲向前送去,插入了那汉子的小腹。
那汉子大叫一声,松开双手,退后两步,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只见他小腹上已多了一把匕首,直没至柄。他脸朝西方,夕阳照在匕首银色的柄上,闪闪发光。
他张开了口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伸手想去拔那匕首,却又不敢。
武松一颗心似要从口腔中跳了出来,急退数步。生怕那汉子反扑过来
“这太恶心了,被男人戏弄,还差点丢了性命,竟然还是一个小宗师。这什么世道,一个小县城。荒郊野外竟然有如此高手。”
那汉子只见他身子晃了几晃,右手抓住了匕首柄,用力一拔,登时鲜血直喷出数尺之外。那汉子叫道:“花……花儿……跟父汗说……给……给我报……”右手向花儿一挥,将匕首掷出。
那姓萨的老头叫道:“莫格,莫格。”急步抢将过去。
那汉子扑地而倒,身子抽搐了几下,就此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