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府北门,苏羽面色沉凝,眼中露出思忖之色沉声问道,这北门是哪个家族镇守,我看这北门镇守之人有几分本事,我们撤下来以后,此人就已经在加固城防,安排私兵巡逻,而且还派人在北门街道上设立了很多哨点,但凡是在北门附近的街道,店铺,甚至僻静的小巷都派了人监视。
如果继续这样的话,我只能强攻北门了。但是如果真的强攻的话,恐怕我军的伤亡会非常惨重。苏羽身边一名旅帅说道,将军,看此人打的旗号应该是周家之人,至于究竟是谁,末将就不知道了。
不过末将知道周家有一人,名叫周荣,表字显达,年少从军,不过由于父亲亡故,前一段时间回家丁忧,只不过碰上了这北蛮入侵我朝,现在他肯定是回不去了,后来就没有音讯了,就是不知道此人是不是这北门守将。
苏羽闻言一愣,然后面色越加凝重,看这北门的布防,恐怕这北门守将还真是有点难缠,说着苏羽往北门正街两边的街道房顶上一指说道,看,这北门正街贯通整个成都城,只要我们一露头,那房顶上的两点哨点必然能第一时间发现我们。
到时候我们别说靠近城门了,还不等我们靠近,这北门守将就能快速调动大军,将我们阻隔在正街上。然后正面用盾牌手依靠街道两边的店铺民房阻止我军强攻,后面以长枪手为援。如果他还有兵力的话,再派遣弓箭手攀上房顶用弓箭手不停射杀我军,到时候我们肯定讨不了好。
那旅帅闻言面带苦涩道,那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按照刘将军的计划,我们如果再不进攻的话,恐怕刘将军那边没办法交代。苏羽闻言皱起眉头问道,我们的探马有什么消息传回来没有,其他三门有什么动向,还有这府衙和军营的情况怎么样了。
旅帅摇了摇头正想说话,不过就在这时,一个探马急匆匆来到了苏羽面前说道,将军,有重要军情禀报,这府衙和军营的敌军已经被刘将军亲自击溃,现在刘将军他们此时正在收拾战场。苏羽闻言点点头,还不等他说话,又一个探马急匆匆来到苏羽面前道,将军,这东门守军已经重新夺回了东门,此时二皇子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接连收到东门,府衙,和军营大胜的消息,让苏羽的心情没有了那么沉重。
而就在这时,他的耳朵里再次响起了马蹄踏地的声音,苏羽面色一动,往前方看去,只见两匹战马一前一后停在了苏羽面前。然后马上二人连忙下马对着苏羽行礼道,将军,这西门和南门战事已经结束,都已经重新控制了城门,此时他们都已经在打扫战场了。
苏羽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如今看来就只剩下我北门了。想到这苏羽沉声道,这北门守将必然还不知道此事,看来只好让我亲自跑一趟了,说着苏羽径直将自己的佩剑摘下,然后对着身旁的旅帅说道,如今看来这些大族已然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我看这北门守将还可堪一用,我准备亲自去北门见见他,将这些情况都告诉他,让他自己好好掂量一番。是陪着他的家族一起覆灭,还是留下有用之躯以备后用。
旅帅一听面色一紧皱眉沉声道,将军不可,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看我们还是强攻吧。他的兵力有限,就算我们强攻,虽然伤亡稍微大一点,我想这刘将军应该也能理解,他不会怪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