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余小姐,你别动了,我们给你处理。”安逸直接半跪在了余晚晚的脚边。
夏夏从洗手间里接了一点温水,焦急的站在一旁,生怕帮不上什么忙似的。
余晚晚看着她们,冷艳的目光中晃动了一下。
因为绯闻太多女人对她都有敌意,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对他这么好,让她有点不适宜。
想着,余晚晚立即缩回了自己的脚。
“我没事,我待会儿还要去试妆,不用这么客气。”
余晚晚收回了目光,随意的撩了一下长发,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受伤的脚。
沈惜宁却出声阻止道,“试妆?你应该去,去医院!”
安逸附和道,“被钉子扎伤可大可小,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余晚晚无所谓道,“你们不用对我这么好,我只是还少夫人在香港帮我的人情而已。”
沈惜宁一愣,明显能感觉余晚晚生人勿近的态度。
可是当她抬眸时,却发现余晚晚额头已经是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一直都紧紧捏拳,明显所有的无所谓都是在强撑的。
沈惜宁突然之间觉得余晚晚被那么多人恶意评论,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应该也很辛苦吧,她竟然有点心疼。
沈惜宁想要劝说时,苏辞带着池厉和温谨言走了进来。
尤其是当温谨言出现时,沈惜宁明显感觉到了余晚晚眼中闪过了一丝反常。
苏辞看向沈惜宁,不悦道,“有人说你们是破门而出的,有人受伤吗?正好谨言在。”
温谨言微微颔首,温柔的目光扫过安逸,夏夏和沈惜宁,唯独看向余晚晚时目色一冷,毫无感情,跟平时和煦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惜宁和安逸不安的看向余晚晚,发现余晚晚居然对着样的温谨言笑了,那张脸不笑就勾人,一笑怕是连女的都把持不住。
但她们俩还是能从余晚晚牵动的嘴角看出一丝苦涩,还要她故意侧身而立以便减轻受伤的脚脚心受力,这些逞强都被她们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看似坚强却又小心翼翼的余晚晚根本不可能像绯闻里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