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是神使,需依照神明的旨意做事。可神明非要把‘六根清净的老尼姑’说成是‘全心全意地侍奉’,纵使是我们这些神力非凡的人也没有办法。北宸把‘灵力的传承’叫做‘延绵的恩赐’不过是自我安慰,我们身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这是一种变相的天罚,是周而复始的悲剧。已经遭遇了悲剧的我,是绝不可能去创造另一个悲剧的......虽然怕疼也是真的......但......”
晴初哽咽了一下。
“我们身上背负了太多的缘结,说不定什么时候神明没有心情看我们这些蝼蚁挣扎了,就会降下一道神罚,将此前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我不想牵连你......”
沈慕辰立马把她抱住:“原来我的新娘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承受了那么多.....”
晴初用手捶他的肩:“我不小,都二十了,马上就是老姑娘了......”
沈慕辰把她拥得更紧了:“那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啊?”晴初见他要往外走,忙擦干了眼泪。
沈慕辰找到了卖他们院子的东家,接着把一脸懵的东家拽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我说大人啊,您到底有什么事儿啊?”东家忽然就不说话了,因为沈慕辰从脖子上摘下来一块吊坠,好像是......七彩石?
他拿着那块石头在东家面前晃了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刹那间,晴初就松开了一直挽着他的手——她严重怀疑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个道士。
渐渐的,东家的眼神变得迷离,甚至是呆愣了!沈慕辰抓紧时间问他,还神神道道的:“你,有没有,藏私房钱?”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有。”东家痴痴地说,沈慕辰又问:“在哪里?”东家痴痴地答道:“在我房间的地板底下。”沈慕辰把七彩石挂回脖子上,藏进衣服里收好,又打了个响指,那东家才从云雾里醒了过来。
“鄙人......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刚才说多谢您的卖房之恩,才成就了我和我娘子的这么一段姻缘,改日我将谢礼送到您府上,您别不好意思收啊!”沈慕辰很顺手地圆起谎来,显然这种事儿他不是第一次干。
“你.....”晴初迟钝了。
沈慕辰解释道:“这是我年幼时跟一个路过我家的道士学的,他说这叫催眠术!还叫我不要外传,免得引来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