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长叹了一口气,他们的女儿生的愈发像萧氏了。
母后厌弃她也是常理。
“咳咳咳”阿玉忍不住的咳嗽,他摆摆手示意女儿不要靠近自己,自己的弱症哪怕没有传染力,也还是小心一些为是。
“日后你要谨言慎行,毕竟你还没有当政,对你祖母多忍耐些。”
没有当政就是没有实权,就是一个傀儡,像自己一样的傀儡。
阿玉有些心灰意冷的垂下眼,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萧氏。
更对不起这个孩子。
可是阿心不柔弱更不懦弱,她目光坚定的说;父上放心,儿臣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对前朝的事应该也略懂一二了。”
数月以来整个蓬莱吵吵闹闹着一件事,镇国大将军强抢了鲛人族的公主,闹得鲛人族和蓬莱好似要开战。
阿心刚刚换下了自己的女装,她整理着常服的袖口道;这件事本就是我们理亏,既然鲛人族想开战,这一战我们也是避无可避。可镇国将军...
阿心欲言又止,忽然听见门外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
她刚要打开门,却被阿玉伸手挡住了,他微微摇摇头,示意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心瞥见门缝外一个细细小小的身影,那是一个鲛人女孩子,身高和自己一般大。
记得晌午的时候,镇国大将军进宫面见过太后一次。
奇怪的力量让阿心推开了父亲的手,她没猜错的话,这个鲛人女孩就是那个被强抢进来的小公主。
她们,都是女孩子,这个时候也应该惺惺相惜。
蓬莱近日的气候总会夜半下起雷雨,阿心推开门顺着鲛人女孩的方向跑了出去。
滴滴答答下着雨,终于她寻到了那个小姑娘,她虚弱的已然露出了鱼尾。整个人趴在内宫的池塘边喘着气。
“我来帮你度气!”
她不由分说的揽住她的手腕,开始用自己微弱的灵力帮她度气。
过了半个时辰鲛人女孩终于缓过来气息,她有些感恩的看着眼前的阿心,看她的装扮,大抵是小君上了,她本以为蓬莱全员恶人,却没想这个“小男孩”倒是个好人。
“我叫芙楼...”
鲛人女孩终于打开心扉。
阿心微微一愣尔后淡然的说;那日后我唤你阿芙可好?
“阿芙...”
芙楼喃喃自语的想,还从未有人叫过自己阿芙。
阿芙鼻子一酸下意识扯住阿心的袖口说;哥哥,我不想嫁给那个将军,我讨厌他,我想回家。
她软声软气的带着渴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慕容心驰。
阿心当然知道,放她回家鲛人族就不会对蓬莱开战,可是阿心看到芙楼的那一刻就明白了祖母的意思,这么小的姑娘,任凭镇国大将军在好色,都不会抢这么小的公主回来享乐,芙楼无非就是一枚棋子罢了,是一枚祖母可以对鲛人族名正言顺发兵的棋子。
阿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芙楼的脑袋瓜柔声安抚;阿芙这几日你就跟着我吧。
阿芙眨眨眼心想跟着他也好,他看起来是那般儒雅那般亲切,她咬着嘴唇不好意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