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儿找江大柱,也就是想请江大柱一起演一出戏。
“我找大柱叔有点事。”江世华对着江有城道。
然后他又看向江大柱,问道:“这段时间,田鹏飞家里有没有去干活?”
江大柱皱了皱眉,看着江世华这神情,事情似乎有些严重。
他点点头:“田鹏飞没去,但他家里人都去了,干活也积极。”说着,又长叹了一口气:“我也劝过他,好好干活,别出去做一些非法的事,但他不听。怎么了?他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江世华摇头,然后细细与江大柱说了一遍,交代清楚后,又嘱咐道:“大柱叔,这一次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你们一定要按着我的做。”
江大柱看着江世华如此严肃的样子,心里也开始有些慌。
一旁的江有城连忙点头,道:“华子,你放心!万事还有我们呢!”
然后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这个狗日的田鹏飞,一天到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等这次的事处理好后,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顿。”
江世华冷笑一声:“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早就想把田鹏飞给处理了,只是一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二也是他最近太忙了,所以一直耽误了。
江世华交代完江大柱后便回了家。
第二天,江田村就出事了。
“华子,听说了吗?山里又出现了一头黑瞎子了,有人被黑瞎子给抓伤了。”
这段时间,江大柱带领村民去山上摘菌菇,但也不敢走太深,一般都是八九个人成群结队,采摘菌菇的时候两人轮流值守看是否有猛兽,其余人则快速的采摘。
这样实行了大半个月了,一直都相安无事。
但今儿听说有人为了能多采一点儿,居然有人为了多采一点儿卖钱,走出了队长选好的范围,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结果运气不好遇到了黑瞎子。
好在大家及时赶到把黑瞎子给赶走了,这才没有出人命。
江世华望着远处的深山,问道:“是谁出事了?”
“还能有谁啊?就是田兴德,听说是为了给儿子攒结婚钱,所以才冒险的!”
江世华了然地点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村民问道:“田兴德的儿子就是田鹏飞吧?怎么没听说他要结婚啊?”
“这我们也不知道。现在大柱已经把人送到医院了,只是现在找不到田鹏飞,大柱叔也着急。”
“这倒是容易。”江世华笑了笑。
他知道田鹏飞在哪里,这段时间巴结上了一个大腿,恐怕早已经乐的得意忘形了。
江世华丢下这句话后,便找了江大柱,道:“大柱叔,这怎么与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因为他现在找不到田鹏飞,即使在田鹏飞的出租房,他也没有见到田鹏飞的踪影。
不过,他的出租房是田鹏飞提供给赌棍的赌博场地,他也报警了。
只是警察并未找到田鹏飞。
昨天,他只是让江大柱演一场戏,告诉田兴德,他的儿子出事了,需要钱来赎出来,让他准备钱。
说不定这样能找出田鹏飞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