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柔软的唇一触即离,端木航哪里会让她这么容易撤退。
他大手一伸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变被动为主动,辗转留念在她的唇上。
直到林薇被吻得晕头转向,透不过气,端木航才放开她。
林薇好不容易匀了气,气得捶了他一下,
“别闹了,时间不早了。”
端木航满足地叹息一声,
“急什么?迟了就迟了。反正爱看戏的人会一直等下去的。我们早点晚点出场都没关系。”
林薇才不听他的鬼话,赶紧拿出化妆盒补妆。弄好后,又把头发随意地盘起。
没有特别的装饰,林薇干脆从包里拿出一个墨绿色的铜制书签当作发卡别在脑后。
这个书签是出国前,她随手夹在书里的,没想到还能派上了大用处。
端木航慵懒地靠在一旁的书桌上看林薇妙手生花,把她自己整的美艳又风情,忍不住啧啧称奇。
林薇听到端木航的赞叹,不好意思地捋了捋旗袍两侧,忐忑道,
“就是这个旗袍的料子太一般了。不知道到时候可撑得住场面?”
端木航又用灼灼的目光把她浑身巡视了一遍,“哪里一般了?你没听到过一句话吗?”端木航淡淡地开口问道。
“什么?”
林薇想想,还是在耳旁留了一缕头发下来,这样看起来更明媚动人一些。
她的头发发质软,又有些自来卷,被拉下来的一缕头发,弯弯曲曲的,仿佛是特意被烫过一样。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端木航说,“你选择旗袍这个立意本身就赢了。至于料子什么的,华国离A国十万八千里,他们懂个屁!”
“他们只会看见你的美艳,欣赏衣服的款式,不会在意衣服料子的。
更何况,咱们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我们习以为常,平庸至极的东西,随随便便拿出去都是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只是我们平时看习惯了,总觉得它们太廉价而已。”
“就比如,”端木航偏了偏头,仿佛在找更合适的语句来说服她,
“就比如,我们国家的基建。在整个世界都是最出色的,号称基建狂魔。
我们的建筑工人,在国内就是普普通通的建筑工人。”
“但他们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工人,拉到国外都是有着几十年建筑经验的工程师。都可以称为建筑专家!”
“他们都是智慧的创造者。华国历史上,他们用水盆代替水平仪,用木杆代替标尺,用牛粪造炸药。
哪一样不是用最廉价的材料创造了最伟大的工程?”
林薇的手本来还在头上倒腾,一瞬间,她被端木航的长篇大论震撼的忘记了动作,从宽大的穿衣镜里愣愣地看着依旧慵懒散淡的端木航。
她第一次发现她嫁了一个口才如此好的男人!
端木航看见林薇被自己震晕的样子,好笑地起身走过来,把林薇头上的书签扶了扶,温柔地鼓励道,
“傻瓜!相信自己!我的女人一定是这个世界最好看的女人!而且,是最有品味的!”
林薇呐呐地回头,昂头看向端木航,“你又偷喝了蜂蜜了吗?”
端木航淡淡一笑,“这个鬼地方哪有什么蜂蜜?”
“别瞧不起A国,哪个国家都有蜂蜜好吧?”
端木航拍拍林薇脸颊,“走吧,再不走,真的要去赶喝洗碗水了。”
林薇一看腕表,妈呀,已经五点过了!
她慌忙转身换鞋子。
端木航轻轻扶住她的胳膊,柔声道,“别急,我说过了,我们再晚,看戏的人都会候着的。”
“去你的。就你心大。”
两人一路打趣着上了许问的车。
许问充当他们的司机,车开得极快,时间真的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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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城堡。
A国在非洲北部,水资源宝贵。
能在海边居住的人,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