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你配?”拓跋川洲一步一步的挑动男子的情绪。
“你个废物,好意思当圣子,我要是混成你这样,自杀算了,留着都是误了我御兽宗的颜面!”
“哦?此话当真?”拓跋川洲轻笑一声,看着男子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我!...”
男子还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拓跋少文拦住了男子,看向拓跋川洲说道:“何必为了一条狗生气呢?自己配不配只有自己知道,若是为了别人的一句话就动摇自己,那岂不是在中了别人的道?”
说完这句话, 拓跋少文眼神瞥了一眼男子,发出一声嗤笑。
“哦?少文圣子的意思是,你的侍卫可以随意跟其他人,甚至是圣子说这种话,他们反驳一句就是他们不自信?”拓跋川洲反驳道。
“我不是这意思。”拓跋少文想解释一下,但是被拓跋川洲阻拦了。
“我们好歹是御兽宗圣子,一个小小的侍卫都能对我们评头论足,那岂不是贻笑大方,加上之前他对我出手,你说这算不算以下犯上呢?”拓跋川洲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看向拓跋少文和他身边的男子。
听见此话,拓跋少文有些沉默,眼神默默的看着身边的那个侍卫。
“我...,川洲少主多日未回,属下只是想与圣子比试一下...”男子神情紧张的说道。
此时男子的神情有些慌了,刚才的一击让他十分生气,导致他失去了理智,再加上之前一直对拓跋川洲都是这种态度,导致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拓跋川洲是御兽宗的圣子。
“混账!你什么身份敢与本圣子比试!”拓跋川洲暴喝一声,身上的气势尽显。
看见这一幕的人顿时觉得拓跋川洲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们在想拓跋川洲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奇遇让他幡然醒悟。
他们没往夺舍这方面想,一方面是没人有这个胆子,另一方面是圣子出游,都有一名化虚境的强者跟随,若是真有人夺舍,那名强者早就发现了,不至于让他来到御兽宗。
在虚空之中的拓跋天看见这一幕顿时眼神一亮,看向拓跋川洲的神情有了些许变化,他以为是之前的一番教育对拓跋川洲有了作用,想到此,他内心有了一丝骄傲。
“你!”男子听见拓跋川洲的话神情一愣,随后咬牙切齿道:“那圣子想干什么?”
拓跋川洲嗤笑一声说道:“按照宗规,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现在本圣子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磕头道歉!”
听见拓跋川洲这么说,男子再也忍不住了,让他给拓跋川洲道歉?做梦呢?他算什么东西!
男子正欲出手的时候,一声喝声传出。
“干什么呢?!”
一道人影从天空中疾驰而至,面色阴沉,怒目圆睁的看着脚下的一幕。
只不过当他看见争执的双方时神情一紧,瞬间落到地面,然后向着拓跋少文行了一礼。
然后看向拓跋川洲,眉头一皱,但还是照样行礼。
来人是御兽宗的刑罚长老,拓跋于。
身为刑罚长老有处决弟子之权,但是眼前这两位明显不是普通的弟子。
听完他们讲述之前的事情,拓跋于顿时有些烦躁,你说好端端的他管这闲事儿干啥?
看了看拓跋川洲,又看了看拓跋少文,拓跋于说道:“沈凡,你给川洲圣子道歉!这事儿就算完了,否则严惩不怠!”
听见此话,拓跋川洲眉头一挑,看来这人是明目张胆的向着拓跋少文啊,若是沈凡此人看得清局势必然会道歉。
可惜他不是。
“他算什么东西,让我道歉,他不是就是有个宗...”
没等他说完,只见虚空中传出一股霸道的力量瞬间粉碎了沈凡的身影。
“沈凡!以下犯上,目无法纪,口出狂言,企图刺杀我御兽宗圣子,罪不容诛!如有异议,本长老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