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寂的眉毛直跳,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兴奋。
“龙武军!这么说禄战神也会出面吧?”
孙敬义激动得双手像是鸡爪疯一样乱抖。
“哈……这回赵燃要是不死,我自己一头砰死!”
“我还真想看看,赵燃怎么凭一己之力,撼动枭骑和龙武军呢。”
“赵燃,报应终有时,镇水市再小也容不下你横冲直撞!”
海成和其他苦主们,脸上露出了微笑。
呼啦——
将赵家宅院废墟,围困得跟铁桶一般的宁安军、飞虎军数千人,齐刷刷朝两侧分开,留出一个可以通过并排三辆卡车的通道。
“禄帅,这点儿小事还劳烦您亲自出马,我等惭愧啊。”
独孤寂将死伤惨重的属下、被废掉武灵的儿子全都丢到脑后,亲自迎接禄天叶的到来。
“独孤寂,你统领平安军有十年了吧,在你的治下发生这样的事,是不是觉得太辛苦,想要回家颐养天年?”
面对禄天叶的质问,独孤寂额头上的汗水,沿着鼻尖、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禄天叶的相貌,丢到人堆里几乎找不出来,而且,身穿常服,站在护甲、装具整齐的健儿当中,显得格外平常。
可靠近了,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仿佛千钧之重。
孤独寂甚至双腿发软,只要禄天叶再稍一发飙,他就会跪倒。
这是历经千战、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悍将,养成的强大气场。
“回……回将侯,不是这样的……”
独孤寂鼓足勇气,想申辩几句。
“独孤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邓麟没来吗?”
禄天叶这一问起邓麟,不但是独孤寂,孙敬义、海成等众人,都感觉到后脖子嗖嗖冒寒气。
邓麟可是禄天叶曾经的爱将,跟随禄天叶立下赫赫战功,将邓家一个小家族,发展成为一郡之望族。
如果他知道邓麟被杀……
尽管邓麟之死,并非是他们所为。
可统领一州的战神,一怒之间,绝对是血溅山河。
谁敢保证,禄天叶不发疯,迁怒于镇水市各家族?
“回将侯,邓帅他……”
“他怎么了?”
“回将侯,邓帅遭到毒手,凶手就是他!”
刚才被父亲打压不要乱说话的独孤林,突然抢先说道。
静。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的静。
独孤寂,还有其他距离禄天叶较近的众人,都感觉到体表微微凝结出一层寒霜。
吧嗒。
一颗被冻成冰粒的汗珠,落到独孤寂的脚下。
冷。
透骨的冷。
独孤寂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被冻结了。
“呵……好啊!”
禄天叶出人意料地平静,还笑了一声。
他循着独孤林手指方向,看向赵燃。
“禄将侯,现在不是追究谁失职的时候,赶快办差吧。”
另外一个声音,仿佛一股暖风,让感觉到满心寒意的众人,心头一暖。
“嗯,靳骑侯提醒得对,先办差吧,你就是赵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