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又有了新动作,伸手制止蒋英,然后手伸进仪表台下方。
“你干嘛?”蒋英问。
桃开还是没有回答,自顾自的从仪表台下方扯了一个圆形的窃听器出来。
我跟蒋英顿时瞪起了双眼,没想到这车里居然有窃听器!我赶紧回想自己在车上是否说过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桃开动作不断,双手不停地在车内摸索,然后五分钟的时间,分别从室内镜,主座椅下方,车顶内饰里摸索出三个同样的窃听器。
桃开将窃听器丢出窗外说道:“防止被窃听,是做保镖的基本功之一。而你,我的朋友,你只适合擂台!”
蒋英有些生气,指着桃开说道:“去你大爷的,另一个耳朵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桃开不说话,抿着嘴看着前方。看来是他是真的怕蒋英。
“桃开,你是不是怕蒋英?”我揶揄道。
“不!我是尊敬她!”桃开很认真说。
蒋英白了他一眼:“屁话!我告诉你啊!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别成天扯犊子,还尊敬我,你偷我内衣的时候,想到过尊敬我吗?摸人家屁股,被逮进去,还装的人模狗样!该!你这样的就该枪毙,立即执行!如果不是白瞎这一身功夫,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桃开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我憋着笑,拍了拍蒋英:“行了!快开车吧!”
车子开到街上,桃开的眼睛就有些不够用了,路过的女人都得被他行注目礼,遇到漂亮的还会从窗口伸出头去瞧,猥琐的一比,如果不是蒋英恶狠狠的眼神,他就要冲人家吹口哨了。
“你有病啊!”蒋英实在忍不住骂道。
桃开稍稍收敛了一些,整了整衣服坐好:“我如果有病就没这癖好了!相反,我看美女能让我心情愉悦,也侧面反应我没病,忍着不看才是有病!”
“你没救了!”如果不是在开车,我估计蒋英都要跟他打起来。
我又好笑又好气,于是问桃开:“你为什么不找个老婆?”
桃开看了一眼蒋英,嘿然一笑:“我倒是有过一次这种想法,结果被一巴掌打聋了一只耳朵,所以我就醒悟了,何必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你说对吧!”
蒋英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你这种色狼,谁跟你结婚谁他么倒霉,哎!不对,我听说你救过一个女人,那女人也挺喜欢你,为什么后来就没了消息?”
桃开忧郁的看着路上一闪而过的少女,叹息道:“我一辈子最害怕两个人,一个是你,你太强,而我又不打女人,另一个则是她的地位太高,本来她喜欢我,但是我不想成为她的软肋,所以我只能离开她。”
“哦呦呦呦!说的你自己好伟大!不会是人家发现了你的本性,所以把你甩了吧!哈哈哈!”蒋英肆无忌惮的调笑着说道。
桃开黯然道:“谁甩谁又有什么区别!”
我一脸好奇的看着桃开,没想到这种流氓也有深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