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孙大人在担心云皓,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他的妹妹,妹夫都在我们手里,他还能翻了天不成?”靖远心情愉悦的笑道。
“父皇,儿臣还是觉得不妥!”霁寒又站起来反对。
“寒儿,有何顾虑之处啊?”魍国帝幽幽地看向他。
“儿臣觉得此时不易引发两国战争,还请父皇三思。”
“依本王看五皇子就是胆小怕事,我大魍国一向不吃亏,这次和亲不但丢尽脸面,还白白送了三个城池出去,若没有任何作为,岂不是要让其他国家看我魍国笑话?”魍二皇叔开口道。
“二皇叔……”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魍国帝说完,看了一眼还趴在桌案上的云沐夫妻二人,吩咐道:“来人,把他们分别带到地牢去。”
“是。”御林军刚冲进来,对着魍国帝躬身应了一声。
云沐拍手叫好的声音响起:“好,魍国帝果然是好家风啊,看得真让小女子大开眼界,一国的忘恩负义之人,既然你们不义,那就别怪我不仁,……都死吧!!”
随着云沐话音刚落,向他们靠近的御林军,瞬间被段皓轩的内力震飞,惨声响起倒地一片。
魍国帝大惊:“你装的?!!!”
“不装又怎能让魍国帝一吐为快呢。”云沐目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竟然这样,你们更得留下给我魍国的花草作养分了。”
说着,魍国帝冷笑一声:“动手。”
他一挥手,无数暗卫御林军纷纷拔剑进了大殿,朝着那他们夫妻围了过来,大殿四处的门窗也在那一刻关闭。
魍国帝一脸得意地抬起头,目光如锐利的刀刃,坐在高位置上俯视着段皓轩:“秦王,孤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写封信让你北墨的小皇帝把我魍国三座城池还来,孤保证将你们夫妻二人安全送回,绝不为难。”
段皓轩冷冷地道:“还称什么一国之君,你只不过是一个心胸狭窄,阴狠无道,忘恩负义的小人罢了,本王夫妻千里迢迢来给你治病,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一国的奸臣小人之辈,你以为有点虾兵蟹将本王就会怕了你。”
魍国帝闻言闻,大怒:“大但,竟敢辱骂孤,给孤把他们抓起来。”
一群魍国军得令,提剑朝段皓轩砍去,段皓轩心中愤怒之极地,双掌提力,猛地亮了招式,朝着围来的御林军打了出去。
魍国帝看着自己的猛军虎将们,竟一一被击得飞出数米倒地。
甚至云沐竟然也是气势凶狠,毫不示弱和他的军队对战,眼神微微睁大,不可置信这竟然是娇弱的北墨女人。
又一挥手,才过片刻大殿之上又进来一队大军,反正就是一波接一波的士兵杀来,云沐看了一眼魍国帝,那眼神充满了恶心、卑劣。
就是在看一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眼里极度鄙夷。
一掐手决,七鬼齐出,魍国大殿上顿时刮起一阵阴风,蜡烛光晃动似灭似燃,七鬼全由最恐怖的样子突然出现,一时吓尿了许多魍国大臣。
不会武功的宫女和文臣,全吓得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骚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