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总有不好的预感,依稀记得,原剧情里,萧寒衣是有假孕的剧情的,也是被人陷害了去了。
可恶的,我明明现在怀不怀孕的,不影响谁的利益吧,怎么还是没跑掉啊。
“大人,为什么你现在不是担心待会儿现世的虞悔,会不会怀疑你真的外边有人啊?”
啊?我去!不是吧,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好像也不是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啊!
不对啊,但敖绾才入府半个月,就算从第一天就有点什么事,半个月也号不出什么脉吧?
“你没瞧见那太医支支吾吾的也不说多久身孕吗?还强调了可能是月份太小的缘故呢。”
别吧,总不能是虞姐姐你给我下的套。
“那不可能,在自家府里不好吗?何必闹到宫里来。”
你傻还是我傻?在府里的话,我俩心知肚明的知道绝对没可能呢,如果我真的清白,能找谁当替罪羊来接了这栽赃的活啊,反倒是宫里好办事儿了,谁都有可能,居心叵测。
“还得是你啊大人,不行就反推一下呗,想想谁最有可能了?”
我推不出来,我好烦啊!明明最讨厌这档子事儿了,有嘴说不清的,任人宰割!
“你别太难过了大人,你不是总说呢,反正有主角光环,无所谓,死不了的。”
那又是两码事儿了吧,这趟浑水已经照着我泼下来了,不弄清楚了,就是陷阱里的猎物,不知道那个设套的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曾若安:“喝口水吧五公主,别担心,一定会没事儿的。”
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原是我来照看你的,现在倒变成你担心我了。”
曾若安笑了笑:“我本也没什么事,但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越发不喜欢热闹了,尤其听不得宴上的那些话,叫人头疼恶心。”
“是,但能逃一时是一时吧,日后也免不了多是这样的场合。”
婚姻到底给人类带来了什么?那么活泼的小姑娘,要成了怨妇了,这情况看,是不是有点抑郁症前兆啊?已经开始想逃离人群了。
没一会儿,虞悔就随小萄赶到了,他急匆匆的到我身边:“夫人,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拉住了虞悔的手,刻意的用力握了握,“那太医说,我有怀孕迹象,有胎位落错位置的可能。”
虞悔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斟酌,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毕竟曾若安还在旁边呢。
“怎会如此?太医呢?说了具体该如何了吗?”
“大人别着急,太医说了,也有可能是月份太小了的缘故,那个,我怕针,没叫他给我扎针,所以,已经叫那太医去叫太医院的其他太医来一起看看了。”
“好好,夫人别害怕,我在这里呢,会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