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子没了!!!
难怪,从刚刚开始感觉脖子都轻松了几分。
可是他还是心疼他蓄了好多年的胡几……
迟听雨收了剑,漆黑的眼眸定定注视了月老许久,背景里轻快的小调夹杂着“这个月老会杀人,不想丧偶换一家”,像是更让人愉悦了。
她走到惊云端的死亡坐标,点了下线。
直到人彻底下线,月老才大胆走过去,在这一块地砖上来回踩踩,“死都要死一起的狗情侣!!”
另一边,惊云端在下线之后意识却没有回笼到身体里。
她的身体在现实情况依旧是“睡眠”状态。
“今天是你动的手,还是你的对手?”惊云端已经平和下来,在喻湖的居身之所品着茶,不过她的品茶就像牛喝水。
喻湖倒一杯她一口没,怎一个糙字了得。
喻湖:……
“不是我。”她干脆不坐下了,拎着茶壶在惊云端边上站着,省的坐下三秒又得站起来给人续杯。
“你站着做什么?”惊云端喝完一杯水,伸手从喻湖手里接过茶壶,“坐吧,我手还没断,自己能倒水。”
喻湖:……
“抱歉。”她温婉的面庞上流过一丝无奈,“我不确定她分走了我多少权柄。”
这也是第一次,喻湖跟惊云端提起天道权柄之事。
“两个世界之事,你已经了解,征服世界,是我利用天道权柄设立出来的战区。”
喻湖摊出一部分真相,虽然这些真相惊云端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星际世界的科技太过先进,这个世界的武装在星际世界面前脆弱的好似稚童。
喻湖只能把战场分割出去,控制在一片区域里。
征服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它真实存在,却又只存在于大多数人的认知之外。
“除了帮你守住世界女主,你对我还有别的要求吗?”惊云端看着惨白如鬼的喻湖,骂人的话也开不了口。
将死之人,也没什么好骂的。
“你记得,在战争初心里你的回答吗?”
喻湖连连咳嗽几声,白霜一般的脸色反倒因此多了几分血色,就是不太健康。
惊云端看了一会儿,想起大小姐睡着的时候,两颊总是粉粉的,像个小猪,那才是健康漂亮的。
她答:“我记得,以战止戈。”
“那么,如果我给你的第二个任务,是要你记住这四个字,平息两个世界的战争呢?”
喻湖苦笑一声,“我的情况,你看见了。”
她做尽一切,也只能把两个世界拖进游戏里,用明确的数据把星际世界的伤害值控制到一个看似“和蔼”的范围里。
但这个范围对她的世界而言,仍旧是太过逆天了。
惊云端默然片刻,“是任务,我可以接下来,喻湖,可你还是不信任我。”
“就像跟你抢夺权柄的人,你是在保护他吗?”
所以除了替那个人道歉以外,她开口问了,也不说关于那个人的丁点消息。
“连你都不知那人分走了你多少权柄,你又怎么保证我在这个世界不受任何阻滞,逆天道思维而上,我可以做到,但这是另外的价钱,你还能负担得起吗?”惊云端理智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