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拉开一半。
里面人正欠身穿着鞋子,长卷发丝拂过脸庞,大半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在微暗的环境中散发着夺目的光。
程星鸣忍痛的脸当场剧变,忘记了疼痛,只感觉得到自己在胸膛中狂跳的心脏。
他甚至一下子忘了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直到童惜抬起眸子看向他,程星鸣看见她冷淡的眸子下那颗如同胭脂点落的红痣。
这才像是被烫了一下反应过来。
“你……你好。”
“你是谁?站在这里做什么?”童惜冷声质问道。
“啊?我……我路过,路过。”程星鸣一改酷哥形象,憨笑一下摸了摸头回答。
童惜微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下,程星鸣紧张之余又被这近距离的美貌冲击的晕乎乎的。
看起来脑袋不太好的样子。
早课快到了,童惜懒得多说什么,便擦过程星鸣而过,这一瞬间想起,他不就是昨天傍晚在楼梯处遇到的那个人吗?
只是昨天那个冷的像冰,现在这个……
童惜走得很快,路过窗户边上时,长长的卷发跃起,散发着光。
程星鸣手放在心跳位置,眼神久久移不开。
直到身影消失,程星鸣才忽然想起,童惜可是在最边上,又不靠近楼梯他怎么会路过这里!
她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偷窥狂吧?!
早知道就说实话了,唉,程星鸣觉得自己脑袋可能顺便被那个男人一棍子敲坏了,果然晚上还是不能放过他!
……
风家全都知道大小姐心情不好。
风弦月惯来性子好,见人三分笑,可是从昨日到今天早上都愁眉不展的。
昨天回来的晚就算了,听说是救了几个被八零的同学,怎么救了人还不高兴呢?
沈晴看着女儿这样并不着急,一边翻着经济报刊一边慢悠说道:“有什么事你可以跟妈妈说,妈妈解决不了还有你爸爸哥哥们,不要做无谓的发愁。”
她并不觉得风弦月有什么问题是她解决不了的,说个难听的,以他们家权势,即使风弦月杀了个平民,他们也能有办法解决。
不过风弦月定然不会做这种事,说起来,风弦月简直是风家突变型小天使。
风家没有一个心白的,唯独风弦月从小就善良的不像话,小时候发现自己踩死了蚂蚁都能哭。
沈晴摇了摇头,她有时候很喜欢女儿这天真善良的性子,有时候又希望她更像风家人一点,起码她能放心一些。
风弦月听见妈妈的问话,笑着道:“妈妈,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你说呢?你简直把所有情绪都写脸上了,早跟你说过,做人要内敛一些……”
听见妈妈又要叨起来,风弦月上去撒娇般晃了晃她的手臂,“妈妈我知道了”
接着皱眉道:“我确实有点不那么开心,我好像冤枉了一个人……也不算冤枉,但我觉得我指责她是不对的,我觉得很后悔。”
就这么一点小事,沈晴满不在乎道:“那你就跟她道歉,给她补偿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