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听,暗自高兴,心想,御弟屡次脱险,真是天佑,他说道:“二位爱卿,不必争论,你们回去,仔细查访御弟下落,向御弟说明朕意,表达思念之意,甚是想念,但是,如果查访到了,就护送还朝,叙天伦之乐,如果私自暗害,就对爱卿满门抄斩,一个不留,绝不姑息。”
两位一听,就叩首谢恩退出金銮殿。
“如果查访到太子,回到京城,先到相府,等太后将其斩首,不准交给朝廷,如果昏君追责下来,自然有我们父女来承担后果。”奸相对镇台吩咐道。
他辞别了奸相,返回驻地。
关爷也回到寓所。
关夫人出门迎接,关爷问道:“女儿呢?为什么不出来迎接?”
关夫人见问,流下眼泪说道:“女儿和两个丫鬟杏儿和桃儿,卷走了金银逃走了。只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就没声张,暗地里差遣家仆外出到处查访。到现在已经有了两个月了,还没有任何消息。”
关爷一听,勃然大怒,吼道:“这都是你的不对,你对女儿不好,欺凌虐待,逼着她逃走罢了!真是气煞老夫了!”
他的怒气一直不减少,在那发了一通脾气才消停下来,暂且不提。
再说龙延昭早晨起来,练习骑射,看到他睡熟之后,发出大光,有金龙出现,觉得非常奇怪。他就记在心里。
到了晚上,就告诉母亲。
他母亲说道:“为娘看他龙行虎步,断定并非下等之人,不是普通凡人,你不要怠慢了他,说不定他将来有大出息。”
“母亲所说言之有理,惟独孩儿猜测这人一定是云慈太子无疑,不如和他拜为兄弟 ,不知道母亲意下如何?”龙延昭说道。
夫人同意。
这一天,龙延昭和太子结拜金兰,更加亲密,关系更好,倍觉亲热。
太子见他们母子俩为人仁厚,就说出了实情,延昭暗暗喜悦。
这时候,闲来无事,太子就跟着延昭学习骑射武术,君臣二人常常比武,切磋武艺,不相上下。
就这样持续约有半个月,突然有一天,老夫人的内侄儿来家做客。
这个姓吴名德。
他来拜见夫人。
这个人不是善类,一向在家无所事事,以赌博为业,酗酒行凶,危害乡里。
虽然父亲家财万贯,但是,父亲死后,没有多长时间,他就将家中财产败干净了,没钱了就来这里借钱,借钱只是名义好听,从不见还钱。老夫人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