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白武的日子过得可谓肥油辣水,想吃就吃,想喝想喝,想睡就睡,寂寞难耐时,就约徐蒙释放一波,徐蒙有时给他钱,有时不给。
他租了一间三十来平米的公寓,和徐蒙约会就更方便了。
徐蒙每次来时,都要把自己伪装一番,戴着口罩、帽子和墨镜,披着高领口的风衣,她每次都要在楼梯口观望一会儿,确定楼道里没人时,才鬼鬼祟祟地踅摸到白武的房间门口。
她也不敢敲门,怕引起左邻右舍怀疑,而是提前给白武发信息,让他提前把房门打开。
走时也是如此,先由白武去楼道里探听一下情况,确保无虞后,她才出去。
整个过程,就像是特务接头,这让白武感到很刺激。
让他感到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这天白武问徐蒙:“你儿子在哪上学?”
“市一中,马上要高考了。”
“啊,”白武一怔,“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叫余?。”
白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徐蒙问他笑什么,白武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一件搞笑的事。”
“什么事?”
白武笑而不语。
他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把同班同学的妈妈拿下了。
是的,白武和余?是同班同学。
当时白武从火箭班退到普通班后,第一个同桌就是余?。
余?是那个班的尖子生,还是班长,兼物理课代表,一个积极分子,什么事都跑在前面,用班主任赵晓敏的话说就是“以班为家”。
那时赵晓敏以为,从火箭班退下来的白武,在这个班应该也算是尖子生,就让他和余?做了同桌,以便他们相互竞争,相互看齐,形成“你追我赶”的良好学习氛围。
后来事实证明,赵晓敏高看了白武,白武不仅学习不好,各方面也都落后,和积极分子的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余?要收作业,白武总是不交,余?要认真学习,白武总是捣乱,两人因此经常闹别扭,还打过两次架,白武指着余?的鼻子骂道:“我×你妈!”
没想到一语成谶,梦想成真,不知余?得知此事后会做何感想。
这让白武除了感到刺激外,还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所以每次折腾徐蒙时,总是用尽全力的,那些药物助了他一臂之力。
然而他能见到徐蒙的机会极其有限,徐蒙有家庭,白天要上班,晚上要陪家人,她只有在上班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和白武约个会,所以两人一个月也就见一两次面。
倒是天天能聊天,但这解决不了白武的实际问题。
白武还得从别人身上下功夫。
他每天闭门不出,除了认真学习交通法外,就是泡在网吧,隔三差五出去碰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