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安海渔对他哥说:“哥,这个事情到底靠谱不?我跑了一个正月,提上供品连庙门都找不到,那个项目一直都是×腾广告在做,人家那关系铁硬。”
安海渔说:“你在圈外,是觉得难;我们在圈里,就觉得手到擒来。×腾广告就是仗着云×长的关系,现在云×长已经日薄西山了,好日子没多少了。我们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一劳永逸。”
“哥,你上次说了那个人的关系,我也打听了,那个人实在不值一提,根本染指不了这个项目。”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人的背景你不知道,多数人都不知道,他是……”说到这里,安海渔压低了声音,听不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啊。”安于心说。
“嗯。”安海渔点点头,“我现在有两笔账要不回来,一笔是4000万,一笔是2800万,正在走法律程序呢,不然也不用你来凑这个钱。”
“可是我也凑不起一百万来,”安于心为难地说,“我认识那点广告公司,都没什么钱,我还好点,好歹现钱生意多,那些多是三角债,有的还得借高利贷周转。”
“这也是投资嘛,该借钱就借钱,该融资就融资,等项目做成了,每家每年二百万的净利润,还愁什么?”安海渔想了想,“那你尽量凑吧,多联合一些公司,能凑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想办法吧。”
这边的苏影向那边瞅了一眼,面有不安之色。
两人聊了一会儿,安海渔告辞走了。
苏影去门口望了望,回头说:“于心,你自己可要把握住了,那可是一百万,不是十万,到时候血本无归,你拿什么还人家?”
“嗯,我心中有数。”安于心说着,走到小赵背后,指点着她。
“还有,他刚才问小白:你认识白武吗?这个白武你知道吗?”
安于心摇摇头:“我没见过。”
“但愿不是同一个人。”苏影忧心忡忡地说。
白斌抬头望了一眼苏影,说:“那个人坏事做尽,如果这里边真的有他参与,我提醒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他根本就不可能做正事。”
“就是呀!”苏影叹口气。
顿了顿,又说:“于心,那是你哥,我不能不让你们来往,但我觉得他这人不靠谱,连你这个亲弟弟都说不清楚,他那个商会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想而知他说的这件事能有几分真?又是上次的把戏,不过吹得没上次厉害,上次是400亿,这次是4000万。”
安于心说:“他那个商会是正规的,应该也算是官方的吧,就是×南的生意人在定东市成立的商会,他做的主要是整合资源,在我们×南家乡,他还是很有分量的。”
白斌问:“安总是×南人吗?”
“是的。”
“噢,怪不得和我们的口音有点不一样。”
苏影还在劝着安于心:“一个动不动就做几千万上亿项目的人,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你觉得可信不?长点脑子吧!”
安于心解释道:“他主要还是想拉我一把,让我成立一个广告公司的联盟,他是做土建工程的,对广告这个行业不太懂,所以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