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序开始有忙不完的政事和学业,程宛渔也有忙不完的生意,她的店铺开始全国的急速扩张。
祝蓁珊不仅要带孩子,打理那么大一个唐府,还要帮着程宛渔打理生意,唐挽风更是为了春闱头悬梁锥刺股。
日子过的很快,春闱很快就到了。
程宛渔和祝蓁珊把唐挽风送进了考场以后就开始了焦急的等待。
别看平时唐挽风读书多,文采也好,可是科举不同,他考的不是文采,尤其是最后的策论,那要看自己写的合不合主考官的胃口。
虽然教图序的老台太傅们,喜欢唐挽风这个年轻人,为他仔细分析了几位主考官的爱好,还全面为他量身定做了几篇文章,但是世事难料,谁也不能保证唐挽风能不能入了考官的眼。
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研究考官的喜好,能在那么多的文章中脱颖而出也不是一件易事。
自从唐挽风走后,祝蓁珊心焦的睡不着,程宛渔就搬去了主院陪着她一起睡,为此图序十分的吃味。
唐挽风考试,又不是他考,他怎么还没有夫人陪了。
焦急的等待了九日,等唐挽风从贡院出来的时候,除了脸色有点白,脚步有点虚浮别的也没什么不妥。
看见等在不远处的妻子和妹妹,他心里一阵温暖,紧走了几步到她们跟前,笑着问:“等久了吧,外面冷,怎么不在马车里等。”
祝蓁珊心疼的看着唐挽风的脸说:“相公受罪了。”
唐挽风笑着摇头:“还好,没受什么罪。”
说实在的跟别人比起来,他受的罪很小,春寒料峭,考试的时候很冷的,写字的时候手都能冻僵,食物更是为了不坏又冷又硬。
可是这些罪唐挽风都没有受,因为程宛渔让祝蓁珊给他缝制了特殊的内衣,里面全身上下塞满了那个小铜炉,就是那种碳球都带了一篮子。
吃的更是程宛渔精心准备的,不仅顶饱还容易消化,而且还给唐挽风准备了图序那样可以热饭的保温烤盘。
所以唐挽风不仅没有受冻也没有吃冷食,为此在入考场的时候他接受盘查的时候额外的比别人多了很多的时间,实在是他带的东西太稀奇,以前都没有见过,甚至那些小碳球都被掰开了揉碎了查看。
幸好监考官里面有不少人去多宝阁里买过那种碳炉,见过,要不然那些碳球都得掰碎了查看不说,就是他那件特殊的内衣都得拆开查验。
不过就算过了关顺利进了贡院,唐挽风也是重点关注对象,时不时的就有人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这也是就是唐挽风经历的多了,心性很稳,要不然谁大考的时候总是有人来盯着自己也会影响发挥。
出来的时候之所以脸色不好,脚步虚浮,完全就是憋的,认3谁九天都憋在一个小房子里面伸不开手脚,睡觉也得团着都不会好受,受罪肯定是受罪的,就是比别人强多了。
没看有的人出来久晕倒了,有的甚至是被抬出来的。
等回到唐府,唐挽风清洗干净以后就先抱着自己的儿子亲热了一番,这还是儿子出生以后,他离开最长的时间呢,想的紧。
接下来等着放榜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接着读书,因为还要殿试。
至于没考上,这种想法他完全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