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尾听到要结账情不自禁的捂了捂胸口,事情怎么发展成自个儿结账了!不禁恶狠狠的瞪了图一眼,这个混蛋是来找事的吧?
图无视仍在盯着自己的雀继续刺激着李尘:“怎么?洛峰十七墅第一惧怕被人挑战?哼,洛峰也就这些水平了。”
李尘背着图停了停,然后就要继续走。
“李尘!今天我们不打上一场,碎尾和雀的日子以后可不好过了!”图不相信李尘不被他所激,骄傲如他也绝对受不了这般威胁。
听到这话后,李尘黝黑的眸子陡然怒睁,一股魂焰激流从眼中喷出流淌,转眼间溢出眼眶。魂形之后,还是头次魂焰不受控制的溢出魂体。
慢慢撕开嘴唇,露出森冷的上齿,李尘‘笑’着回头看向图。
“蝼蚁如我们这般,你哪来的自信说的这些话。”说完一把拉开房门走向柜台。
洛峰如何,岂是一个小小的图可诋毁与评价的,他太拿自己当回事反而让人觉得可笑。自己身为十七墅第一,付出很大代价后(半罐魂王茶),连一个无关紧要的俘虏都要不回来,他们的地位固然是底层领军人物,但那也只是底层而已。
至于威胁雀与碎尾就更可笑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单凭图绝不敢触怒北瑶云裳。李尘也是用刀的,他绝不怀疑北瑶云裳用刀来扞卫自己的威严,所以碎尾与雀理都没理他。
独自留在屋内的图皱了皱眉,姣好面容竟让人产生我见犹怜之感。
图忽然对着空气说了几句话,然后起身追了上去。
李尘结账花了五十多枚魂晶,一顿饭吃了五十多万极品魂石,效果虽好可也太奢侈了。
等他们走出会所,本是人来人往的场面竟空无一人。
李尘歪头皱了皱眉继续向前走去,玩也玩了吃也吃了想结束今天的聚会,可有人不想让自己安安分分的离开呀。
“不打一架,你是离不开这里的。”图的声音从后方徐徐传来。
“图,你过分了!”以碎尾的性子都不耐烦图的聒噪了,雀没有说话,燃烧着双眼围着图转圈,要不是王城非大斗场不得动武,她早就与图打了起来。
李尘驻足转身看向几米外的图。
“你……距离我……太近了!”说完李尘双眼大冒泛着灰色的蓝焰,骤然化作一抹刀光冲向图,那两抹蓝焰竟在空中划出一道直线。
图霍然变色,他完全没想到李尘会在这里动手,急忙漂浮起来要躲避攻击。
与此同时,一声尖锐吟鸣也响起,雀第一时间扑向图的上方,意图阻挡他飘起来。
可如此距离在李尘眼中几乎可以无视,抬手一抓就将漂浮半米的图拽住,然后狠狠惯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这个蠢货遇袭的第一时间不是抵挡,反而想着起飞,真不知道他怎么到的排行第一。
“啊!~~~~”凄厉的惨叫响起,图挣扎着拼着自己受伤也要炸开李尘。
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李尘的大手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并且左手上燃起灰蓝色的魂焰。
‘娇嫩’的魂体被李尘的魂焰一烧,顿时发出滋滋滋的烤肉响声,大量的魂力从脖子间逸散并灼烧的图难以自制。
突然间风云突变,在他们上方一股浓烈气势自上而下压了下来,可不知怎么的被其他人挡住了。
他们看不到的半空,斯华拦在一名中年人身前。
“让开!”中年人皱眉说道。
斯华摆了摆手:“小孩子打架大人动手是怎么个意思?放心,我家小子手底下有分寸。”说完这话,斯华在心里又补了一句:“大概吧……小子可别真动手呀。”
“这里是魂王城!”中年人向前迈了一步。
“魂王城怎么了,你家小子挑衅我们,我看受点教训是应该的。再说了,挑衅北瑶云裳的人,怎么着也得把她叫来吧。”说罢,斯华抬起手腕将信息发给了北瑶云裳。
中年人再度皱眉,这女人强行把北瑶云裳牵扯进来,事情还真不好办了。
忽然转头,中年人看向身侧,那地方本是空无一人,这时却立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女人。北瑶云裳来了也没说话,直勾勾的看着下方闹剧,仿佛无视斯华与中年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当然,她也有实力无视。
这场教训看来是难免了,也好……中年人不再言语,收回气势继续看向下方。
图还在凄厉惨嚎,他尝试了各种办法,可在精神折磨下他的手段大打折扣,而他的脖子已被灼烧了一半,甚至可以看见仅剩一半粗的食道在被磨灭,至于气管早已被烧断。
李尘咧着牙齿凑到图眼前,姣好的面容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竟是显得有些丑陋。
“看!杀…你…很…简…单,为…什…么…要…费…力…战…斗?”李尘一字一句的说着,在魂力四散中,那燃起的双眼像雾霭中的恶魔在跃动。
而他的右手也在说话间攀上了脖子断裂处,等话一说完,双手同时用力,在图凄厉惨叫中,右手活生生将他的魂体自上而下撕开,露出了胸骨与腔内的脏器!还在跳动着的脏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