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发现了?
不可能,他又不懂玄学。
就算神识进入他的身体,他有所感觉,也不可能知道她在做什么。
莫不是诈她的?
凌韫勾了勾唇,终于上前扶他坐好。
墨行川将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
墨行川是真的虚了,身体不像从前都是挺拔笔直的,而是有些无力的歪靠在凌韫身上。
“没错,我是想找一找你体内除了心脏上的魔灵胎外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凌韫这话说的合情合理。
墨行川微微点头,不知是真的信了,还是身体太虚弱没精力计较。
凌韫找补着:“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办法的。”
他脸色苍白,眼皮下沉,倒向了凌韫。
凌韫感觉到身上一沉,见墨行川再次晕过去,一张俊脸刚好搁在了她肩膀上。
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她坐着没动。
从前楚云洲每每遇到难事,每每心情不好时就会与她并排而坐,把头歪在她的肩上。
春花秋月,旭日初升,繁星满天。
他们俩这样依偎着走过许多的岁月。
她始终想不通,他们之间难道从开始就只是一场算计吗?
凌韫就这样静静的坐了许久,直到沈孤云敲门。
把墨行川交给沈孤云后,凌韫又把一张回春符交给沈孤云,让他给墨行川服下。
交待好后凌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老毛病犯了,心情不好,就睡觉。
之后的一连几日,除了吃饭外凌韫都不出房门。
吃饭,翻书。
她翻阅着一堆古籍,这些书大多是玄学方面的,也会有涉及医术等其他方面的,内容还是很宽泛的。
她看的倒也有趣。
中间也去看过一次墨行川,墨行川看起来已恢复如常,但凌韫知道墨行川的身体远比他看上去要严重的多,再这样下去,就算治好了他身上的邪灵胎,就怕他的身体也会受损。
凌韫翻书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要找到与邪灵胎有关的内容。
凌韫正看书间,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就见门口站了一人一狗。
元姜一头有些卷的短发一看就是打理过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新的。
凌韫才想起来,今天是送元姜去营销班的时间。
看这孩子对学习的执着,各大名校都欠他一张通知书。
元姜先开口:“我不在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下环环?”
凌韫看了看那只黑狗幽怨的眼神,它看起来就不想让她照顾好吗?
元姜见凌韫没答应接着说:“它很乖的,不会给你麻烦的,我会让它听你话的。”
凌韫心里好笑,说的就跟托付儿子似的。
而且狗子是听指令的,至于听人的话,多少有些为难它了。
凌韫早就觊觎他这黑狗当然是乐意的,她上前两步想要摸下环环的头。
环环浑身写满抗拒,往元姜身后躲。
元姜见状安慰道:“凌韫姐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在这等我几天,我先了解情况,只要条件允许我就会带上你。”
这黑狗竟然像听懂了般,耷拉着脑袋从他身后出来,不情不愿的走到凌韫跟前。
这狗有意思。
凌韫还是决定去送一下元姜,送佛送到西,再说了这孩子跟不聪明的样,没人管指不管挨欺负。
这种的商业培训班在商业大厦里边,沈孤云给找的,应当是靠谱的,一切手续也是沈孤云帮忙办的。
凌韫交的学费,十五万。
她只感叹是真贵,不过想到元姜这个傻瓜蛋子,当初卖乾坤圈的十几万还不是被传销骗了个干净。
只要正规能学到东西,贵点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