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事情她自己可以处理,还用不着去找他,过度依赖男人会丧失独立性。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处理的事情,也有自己的承受度,总是将自己烦恼的事情倾诉给别人,会让别人也跟着你烦。
姜有鱼骑自行车去了派出所,把把子弯发生的事情告诉工作人员:“我想找三倍种厂子的厂工问几个问题。”
此事事关重大,警察帮姜有鱼找了几个厂工。
其中一个大姐在厂子里干了几年活,负责管理人员,因为也有牵连正好关在这里,被叫出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姐看到警察同志立马就求饶了:“你们想问啥尽管问,虽然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我啥都说。”
姜有鱼坐在对面,旁边有警察同志陪同,她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知道魏招娣吗?”
大姐狂点头:“知道,她和王副厂长关系很好,在厂子里地位很高。”
姜有鱼蹙眉,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好像听说王友庆也出去卖三倍种了,当时她就纳闷王友庆怎么被放出来了,看样子是攀上关系了。
“你说的是王友庆吗?”
大姐没想到她知道:“就是他!”
姜有鱼了然:“出事前,魏招娣有没有从你们厂子拿过农药?”
大姐用力拍了下手:“大妹子你可问着人了,这事儿别人不知道,我可是门清的,她拿了!出事那天去拿的,还挑了两大罐子浓缩的农药,老毒了,南方传来的火邪神,对一百个大水缸喷地里,都稀释不完呐!”
“我就是负责这个的,我包里有个本,上面都清清楚楚记录着呢。”
“大妹子咋啦,你问这个干啥?”
大姐好奇的八卦。
身在警察局,心在八卦阵。
姜有鱼没说什么,和警察同志走了,出去后警察同志找到了那个本子,上面的确记录了魏招娣拿的农药:“一定是她干的。”
她把魏招娣在生产队以前投毒,卖水,做的恶事都说出来,提供了完整的作案动机。
警察先生也不含糊,立马派人大范围追捕,还去火车站调查火车票,联系了车票沿途和目的地的警方。
姜有鱼骑车回到生产队已经是下午了,她直接去陆家找沈丹玲。
沈丹玲在哄小宝,看到姜有鱼把孩子放在红色的小枕头上:“你咋来了?”
姜有鱼把警察局的口供扔炕上:“你自己看看吧,这件事就是魏招娣干的!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魏招娣和王友庆的关系很好,若不信,就去警察局问。”
“你这个人真的太蠢了。”
又蠢又没脑子的大圣母,魏招娣做了那么多坏事,她还能把魏招娣放在好人行列,她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如果她不是工具人,她压根不会搭理沈丹玲。
姜有鱼现在不想看到她,扔下东西就走了,出门推着自行车去大队,走到半路碰到了开过来的军用车。
姜有鱼脚步顿住,沈沉舟将车停下。
相隔几米,姜有鱼看到沈沉舟的目光是那么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