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熠将窗户微微打开一个缝隙看向外面,那远处丛林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冲撞树木倒下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怪异的嘶吼之声传来。
一顾不好的预感从二人的心底里涌现出来。
“杉杉,是裴牛!”
“什么!”
秦雪衫大叫一声,随即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掌杏黄符起身也不顾穿上衣服跑到木门旁。
开启,贴到门上随即关上。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杏黄符接触到木门的一瞬间,只见秦雪衫的茅草屋上顿时金光闪烁片刻。
好像一层淡淡的金色薄膜笼罩在其上面。
可刚关上门,秦雪衫便是好像发觉忘了什么事情一样捂住了嘴巴!
“糟了惨。那家伙还在外面!”
灵熠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
“这下这家伙可真的是死定了。这杏黄符拢共就两张,伏妖节的时候用掉了一张,没想到今天这地方会出现裴牛。若是现在打开门的话,杏黄符会即刻失去效用。”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厚道啊!”
秦雪衫挠了挠脑袋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自己身后的木门。
可下一刻,木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一个身着紫黑色道袍,戴着铁皮面具的男人缓缓从外面走进了屋里面。
“还用厚道来比喻自己,说你缺德都是轻的!”
虽说铁皮面具看不出此时苏尘的表情,但是光是听苏尘那一种嫌弃的声音便是可以听出此时他的那一种无语。
可秦雪衫却是愣在原地,平日里在外面自给自足需要种地穿着粗布麻衣来干农活,可是晚上睡觉却是穿着锦绣丝绸。
粉白色的内衣凸显出其曼妙身姿,略微有些张开的领口更加让其完美身材展露无疑。
“啊!”
大叫声响起,就算是苏尘修炼出来的耳部灵纹只有正常人听力的一半朔评此时也是被震得下意识捂住。
“我又看不见,你激动什么!”
可一旁的灵熠却是赶紧上前捂住了秦雪衫的嘴巴,这才让的其闭嘴。
“归云庄的杏黄符你怎么会有。”
刚才灵熠清楚的看见,苏尘在进来的时候不仅轻松的摘掉了门上的那一道杏黄符。而且又顺手贴上去一张。
那一张上面的符文只是一眼便是可以轻松开始比之前赵紫涵给自己以及秦雪衫的杏黄符要复杂不少。
相对而言的话,那么威力肯定也就更强。
“吃的都是道士的香火饭,会画符很正常嘛!而且,那道符画的歪七扭八的。一看就没好好学,我都不用看只是用手一摸就知道。我拿鸡爪子沾墨在杏黄纸上踩两脚画的都比她好。”
语罢,还未等苏尘想要继续说下去。
原本还算清净片刻的草屋,下一刻便是开始地动山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