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风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了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青乌泽有人针对你们几个主神,要小心咯~”
“见过却又让人想不起来,阿凌,你不觉得这和泪零当初的手法很像吗?”
“那人早就被我挫骨扬灰了,不可能还活着。”
墨子息小声地自言自语起来:“不是他,但他有同党,也会断忆术,会是谁呢……”
“莲君,这边可有查到什么?”
“我这边没查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错,我们查到一只小乌龟。”
且止不解。
墨子息暂时把断忆术色的事放在一边,又问:“黑龙渊之前也是掌握在碧落手里吗?”
且止:“这个倒未听说。”
墨子息:“烛凝和夜暝,黑龙夜暝是最早到青乌泽的话,他应该对这里的情况十分了解,当日老龟说了一句天盛女帝,夜暝在其中是什么,他手里为何有慢慢?”
曲大人送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墨子息脑海里回想起这一句话。
“曲大人是谁?夜暝若为暗,那烛凝是明是暗?”
凌执风听得头都大了:“想那么多干嘛,直接抓那个夜暝问不就完了?”
“别动夜暝,一抓可能毁掉整个青乌泽。”墨子息双手按在额间,去理清思路,让自己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一个夜暝能毁了这里?开什么玩笑,我给整个血月契差不多。”
且止看向凌执风。
“阿凌,夜暝手里能有慢慢,意味着他是或者能联系到与天盛女帝有关的核心区域的人,我那天去救慢慢,岂非鲁莽,已经打草惊蛇了?不对,如果夜暝是暗,为何要供出把慢慢放在他那儿的人?”
“万一人家只是随便编了一个借口呢,”
“夜暝是明,他确实把烛凝当自己人,情急之下不小心说出了口?又或者是灰?”
“什么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的,一会儿灰的,你这想得我都跟不上了子息,你不头疼吗,把我都给整麻了,打就打了呗,那还能怎么滴,只有随机应变咯。想这么多有什么用,”
且止更是一脸懵:“莲君说的,我也没大听明白。”
凌执风:“他就净瞎想,不想我就算了,还喜欢臆想,估计是病了,且止,你给他开服药,治治他脑子和心。想这么多,还不如去干,我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会被你虐得死去活来了,净是你瞎琢磨的后果。”
“阿凌,让你的人暂时都不要入青乌泽,这里不安全。”
“行,我听你的,别想了。”凌执风走到墨子息身边,把他支撑在额头上的手拿下来,“且止,你给他开服药。”
“需要吗?”
“需要。”
“那行,莲君,我就先告辞了。”
“阿凌,替我送送且止。”
凌执风把且止就送到了房间门口:“慢走,不送。”直接就把门关了,且止在门口愣了一下,也没多想,便离开了。
凌执风走到墨子息身边,墨子息又把手按在了额头上,凌执风再次拿下,放在自己腰上,他把墨子息的头按在自己身上:“好了,宝贝,别想那么多了。慢慢来,夜暝不能动,就不动,我们顺着慢慢这边查查看,嗯?”
“阿凌,我有预感,青乌泽可能与黑暗永寂之神有关。”
“他不是被挡在宙宇之森外面吗?怎么,出事了?”
“不是,碧落说那边没有任何异常。”
“那怎么可能会与这玩意儿有关?”
“你还记得当初在树屋,我遭到的致命一击吗?”
“我的我的,我怎么就这么不醒事,这么重要的事,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后居然从未想起过去查,对不起,子息,我马上让小花过来一趟,当初是他们在追袭击你的东西。”
“温源帝神重启了后醒仙纪,他们怕也记不得了吧。”
“子息,袭击你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是黑暗永寂之力,也就是说,要么宇无边没死,要么就是你当日封印在御月石的混沌之眼出来了。”
“御月石里面的力量专门克制混沌之眼,而且御月石的力量和血月契一样,时间越久压制力越强。要是他突破了我的封印,我不仅能感觉到,而且月塚都会自动开启第二次封印之力,他逃不出御月境的范围。”
“那就是第一种情况了。”
“不是宇无边早已经给灭了吗,又活了?”
“当初护生灵魄的事,我根本就没查清楚在谁身上,碧落和遥芩他们确定冰弦鸟的生死灵契在洺寒飔身上,我还没来得及亲自去探问洺寒飔,他就已经死了,不管宇无边当时和谁结下的互生灵魄就都散了,他不可能活,天地间就不可能再出现黑暗永寂之力。”
“就不会有其他情况黑暗永寂之力出现?”
“跟你能笃定御月石的混沌之眼不会出来一样肯定。”
“那冰弦鸟的生死灵契没在洺寒飔身上,他一死,所有人以为宇无边后面也被灭了?”
“嗯,所以我们才放松了警惕。”
“那洺寒飔那狗东西,居然故意混淆视听,最后还弃车保帅,和洺黕云一样蛇鼠一窝!”
“不,或许洺寒飔自己也不知道他身上没有与冰弦鸟的生死灵契。”
“那这么说,我……”
“所有人都要他死,就不是阿凌,也会是其他人。”
“诸天万界折腾了万年对付一个宇无边还白忙活了。还让他逍遥了这么久!”
“这些都只是我推测出来的,若证实了的话,后果恐怕会比我想象地更严重。”
“温源那糟老头子除了把老子给废了,把你救了回来,把我和你的缘分给弄断了,那他重启了个鬼,宇无边那么大一个祸害不除留着给诸天过年?!卧槽,还帝神,就这?这帝神还不如给我当。”
“阿凌,你知道他救我有多难吗,他拿你我所有的修为,加他自己的,却也只能是以命换命……”
“这样……那、那对不起啊~”
墨子息抱紧了几分:“阿凌,我想喝汤。”
“我去给宝贝弄,宝贝这么金贵的命可不能饿着了。”
“嗯,喝完汤,我们就去八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