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倌小姐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但丹恒却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到了深深的怨念。
丹恒猜测,仪倌小姐身边应该有跟星穹姐弟性格差不多的人吧。
都是这么让人…
无可奈何?
丹恒微垂眼眸。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
转身,丹恒熟练的按住两个人的头,让他们转了个身,然后抓住两人的领子就走。
这时,他发现三月七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少女。
少女有着红褐渐变色头发,头发扎成了双马尾,头上带着一顶帽子,帽子的一边别着红色梅花枝。
丹恒松开一直在疯狂抗议的两人,靠近三月七。
“三月,这位是…”
“嗯?呀吼?
你们好呀~
既然说你们不认识我,让我来猜猜,你们是外来者,是不是?”
丹恒点了点头,心里暗道。
认识她?如果眼前这名少女没有吹牛说谎的话,看来在这璃月还是一个挺有声望的人物。
“咳咳!
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就是胡桃我啦!
胡就是胡吃海喝的胡,桃就是桃子的桃。
来者皆是客,我们能在此相见,说明我们有缘。
几位要不要进来坐坐?”
名为胡桃的少女上前几步,来到大门前,侧过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堂主。”
仪倌小姐打了声招呼。
“哦哦,我才发现怎么是你?这不还是大白天吗?
你怎么就出来了?”
“堂主,我还是需要多晒晒太阳的。”
“嘛,无所谓了,你开心就好,本堂主从不拘束你们。”
胡桃看向列车组。
“几位考虑的如何了?来不来本堂主这里坐坐?”
丹恒和三月七连对视都没有对视,默契的一起伸出手,一人一个拽住了刚走出一步的星穹。
星:“喂!三月你干嘛!人家都邀请我们了!”
穹:“就是,不去多不礼貌!丹恒,你快撒开!”
丹恒与三月七对视一眼。
丹恒看出三月七眼中迟疑的神色,叹了一口气。
松开手。
“那就进去看看吧,反正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三月七双手抱胸,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
“诶呀,真是拿你们姐弟两个没办法,那就进去看看吧。”
丹恒看出来了,不说。
但丹恒不说,不代表喜欢拆人台的姐弟俩不说。
穹:“三月,其实你是在高兴对吧?”
星:“绝对是在高兴!”
“我才没有啊!混蛋!”
三月七吼了一大声,掩饰一下尴尬的内心,快步走到所有人面前,不让他们看到自己不自然的表情。
“走啦!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四人走进往生堂。
胡桃眨了眨眼,刚要走进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收回脚步,看向仪倌小姐。
“钟离客卿在往生堂吗?”
“回堂主,今天是云先生唱戏的日子,钟离客卿去看戏了。”
“啧!这个家伙!
算了,等他回来了你让他来找我。”
“知道了,堂主。”
胡桃点了点头,没其他事了,走进往生堂。
招呼着四人坐下。
倒上茶水。
五人面面相觑。
“诶呀,四位怎么不说话了?
话说胡桃我还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呢,先从这位头角峥嵘的冷面小哥开始吧。”
“噗!”
星穹和三月七捂住嘴,强行憋住不笑,憋的脸都红了。
丹恒轻叹一口气,言简意赅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