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丸猛着站着起来,看着那名军人怒斥道:“胡说八道。”
“我们的坦克手大体上要训练一个月才能上战场,短的也要一周。”
“我们的大部队昨天下午才开着坦克去的南边,他们怎么可能一天就学会开坦克?”
“你特么的是不是眼瞎了?”
军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官,我没有看错。”
“兴许是抓了我们的坦克手,严刑拷打之下,教了他们怎么开坦克。”
“再说,只不过是开坦克罢了,未必表示他们能用。”
提到坦克,三井丸一时之间有些精神恍惚。
步兵失败他还可以想通,毕竟在树木密集的热带雨林中,枪未必能发挥出全部优势。
雨林中藏身的地方多,也容易布下陷阱。
坦克是不可能进入雨林中作战的,他盖只能从内侧打开。
只要坦克手不想出来,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为什么也没有回来?
事情真是蹊跷的很。
说什么坦克落入犯人们手中,更是天方夜谭。
难道是军人们也叛变了?
想到这里,身上不由得生出一身冷身。
他挥了挥手:“罢了,我自己亲身去看看吧。”
“你先去吧。”
忽然又道:“等等,你去监狱那边查查,这个叫孙华清的人,在监狱里有没有什么亲近的朋友之类的。”
“最好是有亲人之类,我们押着他们去协迫他。”
那名军人敬了个军礼后离开了。
片刻后,那名军人回来,他的身后有两名军人押着一个女人。
“长官,经查,孙华清和一个叫薛文彩的女人关系很是密切。”
“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们把这个女人押过来了。”
三井丸来到门口,看了看薛文彩,只见她十六七岁的样子,鹅蛋脸,大眼小嘴,长得很是标致。
虽然日常间在太阳底下劳作,皮肤晒的有些黑,但依然保持着少女般应有的嫩滑。
她穿的一身粗糙的囚服,不事打扮,却掩盖不住美丽动人的气质。
看到她那一刻,他才想起来,这个女人他玩过。
监狱里所有漂亮的女人,自己哪个没玩过?
只是漂亮的女人太多了,他哪能都记住?
薛文彩心里直犯嘀咕:他们是在说华清,怎么忽然提起他?
昨天晚上有几个五六百犯人们没回监狱,在两个监狱中都传遍了。
犯人们大多会日语,他们在军人身边干活,偷听到军人间的议论。
犯人们私下交流,好像是南边田地里的工人们起了群体事件,好多人逃跑了。
基地派了百人的大部队去追杀逃犯,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她一晚上没见到华清,心中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他出了事。
今天白天干活,总是心绪不宁。
刚刚还在实验室打扫卫生,便被人叫出实验室,被押着来到指挥室的门前。
总算是听到华清的消息,听他们的意思,华清应该是活着。
三井丸打量了一番薛文彩后,说道:“薛文彩,华清好大的胆子,居然鼓动犯人们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