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拥有了奇特的上帝视角,感知好像被无限放大。
土壤、云朵 、山峦、河流、森林、大型野兽、劳作的兽人……甚至到微小的细菌。
只要是存在这个世界,不管有形的或者无形的他都能了如指掌。
甚至于只要未来他成长到一定地步,晴空万里、乌云骤雨,日夜颠倒,四季变换,他一个念头就能轻易做到,这就是自然神的力量。
慕右右的意识体凌驾在虚空之中,待震撼的情绪稍稍平复,低头俯视双手,修长玉白的指尖萦绕着一道暗绿色的流光,其蕴含的蓬勃生机足以复苏万物。
原来那夜在山洞里吓到他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这段日子移植到各个部落的孕育树所积累的信仰力。
它们汇聚一起寻了过来,试图融入他的神格。
但因那时候的他认知还未到达一定高度,所以暂时的融合失败了。
和之前主动吸收的植物愿力不同,这信仰力凝聚着兽人们对他的真挚感谢和祝福,干净纯粹充满了力量。
这也代表着他获得的信仰力越多,神力越强。
暗绿色的流光围绕着慕右右转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还拧巴成各种小动物的形状。
直到慕右右被它逗得忍不住发笑,它才凑上去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流星似的小尾巴疯狂甩动,无不表达着它对慕右右的喜爱。
“右右,你醒醒,右右——”
还想跟小绿多玩一会儿的慕右右忽然惊醒,糟,差点忘记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他呢。
像是感知到慕右右的想法,流光贴住他的脸颊静止了三秒钟,然后拉开距离猛然炸开一朵星尘四溢的绿花花。
慕右右还未惊叹出声,绿花花蓦地化作流光射向他的眉间。
现实中慕右右陡然睁眼,金芒散去,绿宝石似的眼珠清晰倒映出白弋担忧的神色。
看到慕右右总算醒来,白弋先是一喜,后又疑惑的抬手在慕右右眼睛的位置隔空点了。
“右右,你刚才怎么了,你的眼睛?”
慕右右眨眨眼,“怎么了?”
哥哥的眼睛跟我一个颜色了耶——
树树欢呼雀跃的声音穿插进来。
慕右右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跟刚才信仰力的吸收有关,但作为一个纯纯的中国人,还是原来的颜色适合他。
意念一动,绿意被更显无辜感的浅棕色替代,随即拍了拍白弋的胸膛,解释道,“安啦安啦,我现在超级好的,只是跟你一样神格觉醒了。”
白弋看慕右右的状态确实比之前更好,放下心来,“好。”
之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慕右右缓缓朝阿孚的方向伸出手,五指张开,隔空做出抓握的姿势。
只听阿孚一声闷哼,然后身体一阵痉挛抽搐,短暂的停顿两秒,裸露的筋脉根根暴突,随即是不遗余力的垂死挣扎,那么坚韧的刺藤没过多久就隐隐有了要崩裂的迹象。
慕右右抿着唇不为所动,泛白的指尖内收用力一扯,怒斥,“给我出来!”
滴滴答答的血液越渗越多,极端的痛楚让阿孚一口咬断了勒在口里的藤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