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归腹诽,该继续还是得继续!
目光下移,果不其然,依旧是那老套的道歉说辞。
只是最后两句,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看的长莺眼皮子一跳,只是这两句放在这会儿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
但考虑到他连正统初中都没毕业……虽然他后面上夜校,把学历刷到了高中。
但肯定比不上那些成日都在学校,接受全面教育的学生,便也没在意了。
反正意思表达清楚了便行了。
只是这样拽文弄词的顾怀瑾,她也是头一回见识,还觉得蛮新奇的。
却不知她的嘴角早已在展开纸条的刹那间,就已经带上了浅浅的弧度。
她抬眸望去,不期然撞入那双满是希冀与灼热的明亮星眸中。
迷离的光线落在他骨相优越的下颌线上,越发显出他都飘逸出尘。
刹那间,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
嘴角更是不受控制的上扬,察觉自己的失态,她飞快垂下眼帘,敛下其中的痴迷与心动。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一如她此刻怦怦乱跳的心脏。
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长莺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从刚刚那惊艳的一幕中冷静下来。
同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突然不想被他发现自己有被他惊艳到,忙做出很忙的样子去摸索那个搁置在一旁的布袋。
期盼许久的顾怀瑾,见她没做出回应,眼中的光迅速暗淡下来。
可转念一想到俩人更进一步的相处模式,他的眼中重新燃起灼灼的光亮。
而正在与布袋做奋斗的长莺,完全不知某人的心,在短短几息的时间内就经历了几番起伏。
最后实在解的不耐烦了,直接拿起剪子咔嚓一刀,把袋子从中间剪开。
露出了里头的长方形……首饰盒?
在看到这盒子的一刹那,长莺第一个念头便是项链。
但一般情况下项链盒子都是细长条的,而面前这个盒子的宽显的有些与众不同。
下一瞬,长莺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该不会是大金链子或是金条吧?
这些念头不过一瞬,但长莺还是忍不住沉下心神,偷瞄了一眼空间内,那束黄金打造的“山茶花”。
只觉得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意,又开始上涌了。
哪怕已经距自己嚷嚷着最爱黄金的那天很久了,但长莺每当一回想起,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当初的小家子气脸红。
没办法,谁让她那时候就是个农村出来的小土妞。
在手上没钱的时候,肯定满心满眼都是钱。
眼下虽说不愁平常的吃穿花用了,可还是缺钱,还是缺大钱的那种!
以至于她除了必要的场合会穿的正式些外,平常依旧是很朴素的打扮。
当然她所指的朴素,是跟同阶层的人相比较。
换句话说,这也可以算是贫穷给她留下的烙印吧?
至少她现在还是舍不得,花大价钱去买什么奢侈品包包,或是去定制服装什么的。
这么一扒拉,长莺才猛然间惊觉,自己好像没什么像样的首饰。
好在,她不是那种爱纠结的性子,只是在心里默默加上一条待办事项。
想着等哪天有空了,确实该去添点首饰了。
思绪不过一瞬,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听见咔哒一声。
盒子被打开,揭开厚实的绒布,一对油润度非常高的羊脂玉美人条,映入她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