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瑾听到动静,侧眸看着快步跟上自己的女孩,无奈失笑,“该走了,你先上车。”
长莺闻言脚步一顿,尴尬一笑,连忙后退两步爬上车。
等顾怀瑾关好车厢门上车,立马把保温杯递给他。
在他喝好水后,麻溜接过收好。
顾怀瑾则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怎么没看到你喝水?”
长莺面色一囧,可看着对方真挚且带着担忧的目光,不自然的解释道,
“谁跑长途总喝水?别是这一路上光跑厕所了。”
“那你还老是给我递水?”顾怀瑾无奈觑了她一眼。
长莺虽然有些心虚,但嘴上却丝毫没服软的意思,语气生硬的顶了回去,
“还不是怕你困了。”
只是话音刚出口,她又察觉这么说不太妥当,便立马转移话题,
“你这已经是疲劳驾驶了,下一站还要走多久才能到?”
除去对爸妈安全的担忧外,这便是她最为忧心的事了。
要知道,雨雪天气行车本就危险,现在再来个夜晚疲劳驾驶,这buff都叠满了好吗?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也得多说两句。
“快了。”顾怀瑾看了一眼时间,眉心微微舒展。
“快了是多久?”
“两三个小时吧。”
长莺瞬间没话说了,经过这一整天与他的交谈来看。
他说的两三个小时,就约等于四个小时。
估摸着他是按正常路况来计算的,好在他后面又接了一句,“等会儿到了招待所,直接休息到明天再走。”
长莺这才稍稍放松了些,随后不知怎得开始频频打起瞌睡来。
期间好几次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却又很快惊醒。
等一行人熬到招待所时,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几人不禁面面相觑。
长莺见顾怀瑾熬的双眼通红,也顾不得扰民了,直接让闲置四人组轮着上前敲门。
更绝的是隔壁邻居都被吵起来骂人了,而招待所的门还是关的严严实实,丝毫没有开门的迹象。
这下几人都麻爪了。
最后还是顾怀瑾拖着疲累的身子,来到某个隐蔽窗户下,高声喊,“钱同志,住店,麻烦帮个忙。”
磁性暗哑的嗓音,依旧不少往日里的清亮,在一众人里很有辨识度。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招待所内瞬间亮起了灯。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招待所的门总算是开了。
蔡留四人面面相觑,随即目光纷纷落在顾怀瑾身上,眼中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倒是长莺除了一开始的吃惊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虽然心里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异样,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休息好,好早点确认爸妈的安危。
果不其然来开门的是一位女同志,还是一位长相清纯靓丽的温婉美人。
长莺瞧着这位脸不红心不跳,就忘却自己一行人之前敲了那么久的门,并殷勤备至的招待几人入住来看,这货绝对是个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