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是一米八的尺寸,主卧的面积不算小,占据了三分之一。
外面不能离了主人家,沈砚不舍地从房间里退出来。
“沈哥,你可算是出来了!”是刚认识不久的苏春生,沈砚答应了年后教他打猎,所以他便沈哥沈哥地叫着了。
“嗯,”沈砚点了点头,任由他攀上自己的肩膀,目光看了一圈,堂屋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一堆念念的陪嫁,都是跟着苏家那边的亲戚一起过来的,院子里摆的桌子都坐满了等着开席吃饭的人。
沈砚眼尖,看见了姜氏和苏老爹,当即拂开苏春生的手,往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爹,娘,大舅哥,大舅,表叔……”沈砚喊了一圈的人。
“哎哎,”苏老爹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姜氏也从之前悲伤的情绪中调整过来了,脸上也带着一丝笑,点点头。
寒暄了两句之后,见不远处已经开始出菜了,沈砚才向他们告辞。
今日来吃席的,来了不少的小孩子,往日沈砚对小孩子这些的,都是比较不愿意沾上的,但现在,看着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小孩们,他有点想跟念念有个孩子。
作为今日宴席的主人,沈砚还有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挨桌敬酒。
以往不太熟的村里人,在一杯的酒水下,几句的吉祥话下,对这个后生逐渐改观。
沈砚打猎的老东家,酒楼的掌柜,也来吃沈砚的喜酒,回春堂的掌柜,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药童,也来了。
一圈敬下来,沈砚脸都没红,到苏老爹那一桌了,苏老爹一把将人拉住,薅着坐下来,“来来来,陪爹喝两杯。”说着,便塞了一杯白酒到沈砚手里。
“爹爹,我要先去给念念送饭,等会我出来,咱们在一起喝,行不?”
“好好好,你快去。”沈砚这话一说,苏老爹也不拉着沈砚了,挥手让他快去。
厨房里还有好些菜,沈砚拿了一个海碗,码上米饭,再夹上念念爱吃的菜,装好给人送了进去。
“娇娇,我来给你送饭了。”
沈砚回到婚房的时候,念念正坐在床上犯困呢。
沈砚看着小姑娘东倒西歪强撑着的模样,不由一阵心疼,“娇娇,把首饰卸了吧,等会吃完饭就好好睡一觉,等会我来收碗筷。”
因为沈砚的到来,念念清醒了许多,听见他的话,轻轻嗯了一声。
小姑娘吃上了,沈砚站着看了一会,才转身出去。
出去之后,自然被苏老爹拉住喝酒了。
苏老爹好喝,酒量也不大,几杯下肚,脸和脖子就已经红了个遍。
姜氏夺了苏老爹的酒杯,低吼道:“不准喝了!”
姜氏发话了,就连眼睛里已经犯上醉意的苏老爹也不敢反驳,只敢痴痴地看着她手里的酒杯。
沈砚终于能脱身了,站起来一看,吃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沈砚晃了晃脑袋,醒醒酒,去房间里把念念吃了的碗筷收出来,小姑娘已经卸了妆容,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沈砚也没打扰她睡觉,轻手轻脚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