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华北珏这话,德公公瞬间有点想哭的举动。
自家那小徒弟就跑了这么一回事儿,就给那糕点,那自己之前那一家一家的去跑,一家一家的去跑,那不辛苦吗?
亏的之前还想着这宫中的关系简单,不用处理那么复杂的关系,简直不要太舒坦,可是也很舒坦,就是这舒坦有点费自己呀。
不过德公公也没有嫉妒,因为自己得的和那小徒弟得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只不过是自己跑的完全不比那小徒弟跑的少,这跟那皇帝这么多年,该得的都得到了,就想着得了皇帝的夸赞,这样自己心里也美滋滋的。
可是这陛下自己不夸,反而夸了自己那小徒弟,早知道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自己跑就跑了,还让自己小徒弟跑去?
不过让小徒弟跑也有小徒弟跑的好处,小徒弟在陛下面前得了眼,以后的发展也会更加的顺畅,而不至于像自己刚来皇宫之时什么都不懂,也没能遇到什么良人,只能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今天。
要是自己当时能遇到这么个人的话,也不至于受了那么几年的苦。
现在那小徒弟能少受几年苦就少受几年苦,早日在陛下面前得了眼的话,以后无论走到哪都能够衣食无忧。
这么一想,德公公又自己笑一笑,果然年纪大了,想的事儿就多了,操那么多心干嘛?他自己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总不能自己一直这么照顾着。
“瞧你的这张嘴,死鱼都给你说成活的了。
行了,你下去歇息吧,这段时间一直到处跑,你也不注意注意自己的那身子骨子,一把年纪了,该让下面的人去跑的,就让下面的人去跑,自个儿好好养好身体,朕还想着公公能够照顾浩儿的孩子呢。”
听到华北珏终于念到自己出去跑的事情,德公公顿时即感激万分。
“苍天呐,陛下终于记住我了。”
不过不管心里怎么呐喊,面上还是跟以往的一般无二,这可是德公公在宫里这么长时间,早就练就的绝技,叫做波澜不起。
不管是多么激动,多么愤怒,多么开心的事情,都要面上不显现出来。
当然不能这么一直的没有表情,这该表示的时候还是得表示,但是呢就得有个度,这也是波澜不起这项绝技的特性,心里波澜不起,面上随之变化。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至于能够显现出什么样的形状?那要看外界给的力道怎么样,根据外界给自己的力度来决定,力度大表现就大,力度小表现就小,随机而定,但其内心波澜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