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娟听到这话,知道她说的是实情,也不知怎么去安慰她,这是一件令人忧悲的事情,更是一件无解的事情。
对于李如圭来说,口袋里有了几个钱,便想搂着女人睡觉,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他的老婆,当然,不是老婆更加刺激嘛。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对于马红霞来说,上班挣钱是第一位的,如果往床上一躺,能挣更多的钱,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当然也不会拒绝。虽然这些钱来得有点儿好说不好听,但在金钱面前,好听的话又值几个钱呢?一个人人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先把钱挣了再说撒!
这就叫:先当婊子,再立牌坊。
李如圭也没有亏待马红霞,这些年为她付出不少,无论是精子,还是银子。
曾经有一个时期,马红霞以为自己可以嫁给李如圭,做他的第二任老婆,但这个念头很快让冯文娟给她打消了,因为冯文娟当年也有过这个念头。
冯文娟很早就跟着李如圭,也算是李如圭的心腹之人,无论是床上,还是在事业上。这些年来,李氏地产走马灯似的换了十几个财务人员,唯有冯文娟稳坐中军帐,一直没动。
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却是冯文娟自我定位非常准确,她只做李如圭的编外情人,决不过问他的情感生活,更不涉足他的家庭。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偶尔还帮助李如圭物色他需要的女人。
如今,年近四十的冯文娟有了自己的家庭,还有一个上中学的儿子。有人看到她的儿子,开玩笑说她的儿子很像李如圭,但她却矢口否认,她坚信,这儿子就是她与老公生的,与李如圭无关。
听到马红霞与李如圭说起生娃的事情,她劝慰说:“霞,李总也没反对你去找男朋友结婚,你又何必咬定要与李总结婚生娃呢?这是一件两厢情愿的事情,别剃头挑子,一头热。”
马红霞听了,瞅着她,怔怔地望了半天,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冯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原来好像不是这样跟我说的嘛?”
“哦,原来说的话怎么么作数呢?过期作废嘛。霞,以现在的话为准。”
冯文娟真是善变,原先跟马红霞说过的话,她现在竟然都不认了。马红霞心里明白,却也不好发作,只是冷笑一声:“哼!”
“霞,李总有他的难处,咱们不能强人所难嘛。”
顿了一下,冯文娟低声劝慰说,“李总待咱们俩不薄,如果咱们让他为难了,那以后咱们三个怎么相处?今天李总大喜事,一下子把许多年的欠账还清了,咱们俩刮他一下子,让他请咱们吃饭,你看可好?”
“我看行!”
没等马红霞说话,李如圭立即答应了。
马红霞亦只好说:“那好嘛。”
“乖乖,你真好!”
李如圭上前去搂着马红霞亲吻着,马红霞扭捏着,嗔道:“别这样嘛,冯姐还在跟前哩。”
李如圭又起身走到冯文娟跟前,亦搂着冯文娟亲吻一阵,笑道:“咱不能厚此薄彼,还是要雨露均沾嘛。”
嬉闹一阵,整理衣服,三人一起下楼。
来到停车的地方,李如圭让二人上自己的小汽车,马红霞摆了摆头,钻进自己的小汽车。
冯文娟见状,笑说:“李总,咱们各自开车吧?要是碰上了唐瑶,咱们还能各自开车逃命哦。”
李如圭听了,亦笑了笑,不再坚持,钻进自己的小汽车,启动,率先驶出了公司大院。
马红霞、冯文娟亦分别驾驶着小汽车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