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今日早朝,太子杀了两个文官。“
舒太妃放下茶盏,“怎么回事儿?”
“听说是群臣要请太子殿下处死郡主,所以太子殿下便在朝堂之上杀了两个最先开口的文臣,惹得朝中人心惶惶。”
舒太妃拧眉,“如此暴戾,岂不是让臣子百姓活在恐慌之中?太子不是这样的人,怎的如今竟然变成了这样?”
如此下去,民心惶惶,朝臣惶恐,天玄岂不是要大乱?
更何况北方大军蠢蠢欲动,这怕是不好啊!
“雪辞呢?”
“回太妃的话,郡主今日一早已经进宫在大明宫侍疾了,皇上最近时而精神抖擞,时而病重卧榻起不来,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守在大明宫外。”
“让她午后过来,哀家有话要与她说。”
“是,太妃。”
?
大明宫
“皇上,这汤药虽苦,可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您不吃如何能好起来呢?”
姜雪辞将汤药递给旁边已经被封为官女子的女子手中,正是那日被皇上临幸的后宫新人。
“这道长的长生丹您要吃,太医院开的汤药您也要一起服用,这样才会快快的好起来,继续和道长研究长生啊!”
老皇帝一听到长生眼神变了,不情不愿的看了一眼那汤药,“可是朕最近总是身体里瘙痒难耐,头疼的厉害,喝了比没喝还要难受。”
姜雪辞温声劝着,“您若是不喝,怕是会更难受。”
“罢了,你来喂朕喝。”
官女子立即走上前去,一勺一勺的给皇帝喂药吃。
一碗汤药过后,老皇帝看着姜雪辞包扎的胳膊,大抵的经过他也知晓了。只是他如今不想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全权交给了太子,他也不想过多的问。
“伤口可还疼?”
姜雪辞乖巧的摇了摇头,“还好,太医院的药很有用,减轻了不少痛苦。”
话落,她又吩咐道,“贵人先下去吧,皇上吃过药也该午睡了。”
官女子颔首应下,“是,郡主。”
姜雪辞作势也要离开,却见老皇帝忽的开口,“雪辞,你留下。”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其实长的很像你娘。”
姜雪辞神色微动,笑了一声,“是吗?皇上竟然还记得我娘?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人会记得我的家人了。”
皇上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仅仅是一闪而过,可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你娘当初乃是京城第一美人,出现在京城的第一次,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没有人知道你娘是哪里的人,只知道你爹很爱她,一生只娶她一人,羡煞了京城那些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