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左见她这般模样,知道此女已然明白了他的心思,随即示意她落座下来。
柳飞烟先是把白天柳左因为走神没听完的,关于魔剑门的事,又说了一次。
然后把卸剑峰的各种规矩和流程给他梳理了一遍,竟把一切都安排得头头是道,不禁让柳左刮目相看,深感此女心细如发。
最后,等商议完毕,已是深夜时分,见柳左完全没有要打发自己离开的意思,柳飞烟当即心领神会,沉默了片刻后,红唇轻咬,低声问道:
“白日里,我见盟主有些失神,不知道是否需要弟子侍寝?”
红烛摇曳中,柳飞烟格外迷人,仿佛离云就在眼前……
柳左不再迟疑,当即将她宽衣解带,就在议事大厅开会的案台之上,索取了她的身子....
整整三天三夜,议事厅大门紧闭,柳左不见任何人。
直到第四天,眼见出发在即,洞外的执事弟子,这才不得不扣响了洞门。
柳左缓缓打开洞门,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而满脸羞臊的柳飞烟,则在柳左的搀扶下,吃力的扶墙而出....
........
卸剑峰顶,冰释台。
一个冷峻的黑装中年男修,和一个须发皆白,肩上站着三只灵猴的虬髯老者,并排坐在云雾缭绕的冰释台边上。
正是魔剑门的门主南风鹊和另一个长老黄三修。
身后,十来个炼气期弟子排成一列,两杆大旗迎风招展,颇有些气派。
不一会,天边徐徐飞来五个修士,在魔剑门众修的注视下,缓缓落在了冰释台的另一侧,正是被某些事情耽误,仓促赶来的柳左一行人。
中年男修南风鹊随即神识放出,发现柳左只是筑基初期修士,但他身后那个以铁索背棺的大个子,却是一具炼尸傀儡,不由得惊讶不已。
柳左同样神识扫去,却见中年男修是筑基初期水准,而那个虬髯老者,则是筑基后期大修,心里同样震惊不小。
几人一番场面话后,柳左身后,满面春风的柳如烟这才发现,只是相隔数十年而已,对面那些昔日的旧事,好像都变成了新面孔,竟然没有一人认识她。
不过眼见柳左只是带了寥寥几人前来,魔剑门这边显然有些托大,个个面露不屑之意。
柳左和南风鹊随即在一块满是血印的石碑之上,刻上各自姓名,以血立誓,谈判期间互不侵犯,之后,这才落座在了对立两面。
南风鹊闭口不谈边界之事,首先说道:
“我宗本于那百鬼宗虽无深交,也还算得上友好,天道无情,只怪他们技不如人,我宗也没有资格迁怒于你们,但那宗主刀九,和我这黄师兄却是多年的深交好友,听说她死在了柳盟主的手下,这事多少得有个交待才是。”
此话一出,柳左怒了:
“怎么?刚签下血约,就要动手不成?”
“哦,倒也不必性命相搏,不过,既然能以筑基初期修为杀死刀师妹,黄某只想请教一二。”
话音刚落,场中魔剑门的修士们开始吼声助威,气场十足。
眼见对方如此咄咄逼人,柳左当即拱手应战。
不到一盏茶功夫,冰释台上,众修士全部后撤二里,只留下了柳左白丑,和带着三只灵猴的黄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