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难不成还天天看着秦德水这老菜帮子?
郝建军坐在沙发上,侧过头问着:
“姐夫,那事准备怎么样了?要不我搭把手?”
“建军这事我交给老方去办了,哪还要你操心?”
个老不死的,不就是不想让我分一杯羹吗?
“最近卫红情绪不大好,你这个做小舅的帮我看着点。”
你个当爸爸的怎么不知道关心关心,干脆让孩子喊他爸得了。
郝建军:脸上笑嘻嘻,心里骂骂咧咧。
“对了,之前你姐给你介绍的对象,你不满意?”
这小舅子心思是不是有点大了。
“姐夫,你还不知道我。
人家是老师,那是文化人,和我这个粗人哪能说得过去?
我又不像姐夫你当年那样年轻有为,把我姐迷得不要不要的,死活要跟你。”
关你屁事,他娶媳妇儿,你着什么急?
一个屋里的两人面和心不和,各自的算盘打得飞起。
秦德水觉得坐久了下面又不舒服了,肯定是被那两个贱人给气的,起身走了。
陈兰屏住呼吸,躲在楼道里,看着秦德水坐上小汽车走了。
本来想去假装偶遇秦德水,但想到上次亲眼见到的脏东西。
一阵恶心,还是算了吧,老男人她实在是下不了口。
最后还是捏着口袋里的钱走了,这附近有她初中玩得比较好的同学,借宿一晚不成问题。
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要送郝建军一个礼物,希望他喜欢。
郝建军第二天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下楼的时候嘴上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到车棚里一看。
“靠!谁他妈把我车胎给扎破了?”
……
五一的时候周志文和夏月终于结婚了,两家人提前商量好了,孩子姓名的问题就按照二能子的提议。
杨淑娟私下里和张大嘴道了歉,态度诚恳,这事也就翻篇了。
夏月嫁人是最方便的,还在一个大院里,只是从东边搬到了西边。
婚后回娘家,走几步路就到了。
虎头牙都没刷好,他小叔小婶就到了。
张大嘴也给小两口收拾了一间房,三十六条腿都凑齐了。
夏家没要彩礼,还陪嫁了许多东西。
毕竟是唯一的闺女,杨淑娟在夏月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攒着了。
周家的屋子塞不下,很大一部分还放在夏家了。
相较于周家人口多,夏家屋子宽敞多了,有时候小两口直接在东边歇着了。
没办法,夏月一回家,周志文屁颠屁颠也跟着回去了。
就连周建国看到二小子这样子,也是捂着脸没话说。
只能安慰自己,儿子能找到对象就好了。
周建国在老二结婚前一天,还偷偷摸摸去墙根边上拜了拜。
他这个还是和老谢学的,花了他一根卤猪尾巴。
上一次作法还是老大两口子结婚的时候,再下一次可能就是大孙子虎头结婚的时候了。
一个人嘴上念念有词,保佑老二两口子和和美美。
外面大院里的人有些碎嘴的婆娘还跑到张大嘴面前说,她家二小子是不是入赘去了夏家?
可把张大嘴给气得啊,叉腰张口喷到人脸都睁不开了。
别以为她不明白,这些人不就酸志文那憨小子找个一个条件特别好的媳妇儿吗?
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她张大嘴可是个聪明人,才不会上当。